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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真相 (第2/3页)

姑娘快请回吧,别冻坏了身子。”

    阿椿恳切:“劳烦姐姐务必通传一声,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情。”

    侍女犹豫片刻,钱妈妈听见动静,掀开棉帘出来:“谁在外头说话?”

    侍女说:“表姑娘想见夫人,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钱妈妈立刻说:“等我问问夫人。”

    很快,钱妈妈走出来,请阿椿进去。

    阿椿刚进屋就闻到一阵浓重的药味,愈发惭愧;李夫人已经卸了妆钗,换上寝衣,不愿如此与她相见,放下一层薄纱,隔着帘幕。

    她一进来,李夫人便支走其他人。

    一帘之隔,许久后,李夫人才说:“我现在着实不愿见你。”

    阿椿说:“我对不住夫人。”

    “你没有做错,”李夫人长叹一声,“我看得出来,你对维桢无意,是他生了如此可怕的执念……但,静徽,你知道,维桢毕竟是我亲生儿子,是我怀胎十月辛苦产下的孩子。亲疏有别,我纵然知道此番事是他一意孤行,但免不了会迁怒于你。我有时候,会后悔同意将你和你母亲接来此处。”

    ——甚至,李夫人想过,若当时答应了沈维桢的提议,让她们母女为沈士儒殉葬便好了。

    如此,这个家仍旧是祥和安静的,不至于有如此乱,伦丑事。

    现今李夫人十分痛苦,沈维桢真去祠堂跪着了,每天两个时辰,雷打不动;仁寿堂的荷露去向藏春坞讨药的事情,她也知道。

    这样下去,膝盖迟早要跪伤;更不要说还有翰林院中事务繁多……可若是应了他,那更是万万不能。

    兄妹之间,怎能有如此祸端!

    隔着帘子,阿椿恭敬地为李夫人磕了两个响头。

    李夫人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径直穿过帘子,将她扶起来,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我对不起夫人,”阿椿说,“但有件事,必须告知夫人——我生父并非沈大人,而是母亲的原配。我是遗腹子,同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李夫人失声:“什么?”

    “沈大人同我母亲,的确有……”阿椿含泪,连爹也不叫了,恳切,“不敢欺瞒夫人,但我的确不是沈大人的骨肉,母亲当时已经怀上我,走投无路,为了能平安产下我,才接受沈大人的帮助。”

    李夫人震惊之后,立刻问:“维桢知道这件事?”

    阿椿摇头:“我不知道哥哥是否知晓。”

    她不敢说。

    此番说这些话,只为能令李夫人心里好受些;想娶继妹,同想娶妹妹,显然不是同样的罪责。

    李夫人眼前一阵阵发黑。

    多半是不知道的,她了解沈维桢;如果知晓,沈维桢必然不会拖到现在才摊牌。

    以他的性格,倘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只怕现在他早已娶了阿椿、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下了。

    “……那就不要告诉他,”李夫人抓紧阿椿的衣袖,低声问,“你不愿嫁给他,是不是?”

    阿椿说:“在我心里,哥哥就是哥哥。”

    踟蹰片刻,她犹豫:“其实,我有一计——”

    “切莫再想,你这个小脑袋瓜,没个核桃重,能有什么好的计谋?”李夫人缓过神来,说,“你那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天生就不会撒谎,连我都瞒不住,更何况维桢?”

    她了解阿椿性格,此次虽忍不住有所迁怒,但也知,这孩子是无辜的。

    “我想,哥哥的名声和官位最要紧,沈家不能出这样的丑事,决不可以闹大,”阿椿说出自己的想法,“哥哥说,要带我去南梧州,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和哥哥先过去……我熟悉南梧州,等到了地方,更方便悄悄地带着母亲离开。夫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哥哥。在南梧州,离京城远,即使出什么事情,哥哥也能将消息压下去,不会被对手抓住把柄、借此要挟。”

    李夫人叹气:“可如此一来,必然又要委屈你。”

    “沈家救了我母亲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自打入府以来,大家都将我当沈府的姑娘一般细心照顾,”阿椿认真说,“我一点都不委屈,您和老祖宗、其他姐妹们待我都很好,此番事因我而起,理应由我来解决。”

    李夫人凝视她,发觉自己想错了。

    阿椿并不如她母亲那般孱弱,相反,她有一股韧劲,如柔软的藤蔓,纵使能被随意折弄,但只要有一点支撑,就会不停地蜿蜒向上攀爬。

    今夜里,李夫人才觉,往日竟轻视了她。

    唉!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是她肚子里——

    一想到沈维桢,李夫人又庆幸,幸好阿椿不是她生的。

    否则,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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