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我们家,只有两个人  陆总请跪好,夫人和崽不要你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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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我们家,只有两个人 (第2/3页)

 “妈妈今天本来要带我走的,机票都订了,但她后来取消了。”

    小年糕的声音小到像风吹过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走。”

    陆司寒的呼吸停了一秒。

    “可能是因为你昨天晚上跪太久了吧。”

    小年糕一本正经地分析完,拍了拍车窗玻璃,“叔叔,你膝盖还疼吗?”

    “不疼。”他说。

    “骗人。”小年糕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就跑。

    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水泥地上,小塑料袋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睡衣上的鲸鱼在风里鼓起又瘪下。

    他跑到楼道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陆司寒一眼。

    那一眼,不是在看他。

    是在认他。

    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辨认。

    不需要任何人的介绍,不需要DNA报告,不需要旧照片。

    就只是一眼。

    小年糕冲他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楼道里。

    陆司寒坐在车里,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楼道口,很久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维尼熊创可贴,撕开一个,对着后视镜,笨手笨脚地贴在颈侧的伤口上。

    黄色的,印着一只笑得很开心的熊,和他这个人,格格不入。

    但他贴上之后,忽然觉得那个地方,真的不疼了。

    六楼,沈鹿宁站在厨房里,锅里的油已经热了,她拿着鸡蛋,迟迟没有打下去。

    楼道里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妈妈!我回来了!”

    小年糕冲进厨房,气喘吁吁的,脸上红扑扑的。

    “送到了?”

    “送到了。”

    小年糕跑到水池边,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打开水龙头洗手,一边洗一边说,“叔叔在楼下,坐在车里,拿着我的兔子,脖子上还流血。”

    沈鹿宁把鸡蛋打到锅里,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卷起来,泛起一圈金黄色。

    “创可贴贴了吗?”

    小年糕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她身边,踮起脚尖看锅里的鸡蛋。

    “贴了!维尼熊的!他贴上去之后,那个脖子就不流血了。”

    “你怎么知道不流血了?”

    “因为他笑了。”

    小年糕很认真地说,“流血的人不会笑。”

    沈鹿宁把鸡蛋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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