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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野稻奇效 (第2/3页)

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誓道:“你听过‘南山子’的故事么?”

    邬童摇头道:“没听过。方哥讲讲。”

    方誓道:“昔有散修,号南山子,炼气六层,居于南山之麓。邻人夺其采药之地,南山子怒不可遏,摔药篓于地,欲往邻人师门告状。”

    邬童道:“然后呢?”

    方誓道:“南山子愤然而行,步履如飞。行至半途,距邻人师门尚余百步,忽见道旁立一石碑,上刻‘静思’二字。南山子足下顿迟,初犹不紧不慢,继而踟蹰不前,终驻足道旁,良久不语。”

    邬童道:“他怎么了?”

    方誓道:“非惧也,乃自省耳。南山子顾谓同伴曰:‘吾适才气盛,欲往告状。然邻人师门有筑基真人坐镇,门徒数十,吾一介散修,何恃而往?彼夺吾地,理虽直,然势不敌。往而受辱,不若无往。’遂转身返家,不复言告状之事。”

    邬童道:“同伴怎么说?”

    方誓道:“同伴笑曰:‘君来时光景,如猛虎下山;去时模样,似病猫归巢。’南山子叹曰:‘方寸之怒,易起易灭。行至半途,风拂面而心自寒,始知彼非吾所能敌也。’”

    “那韩老六之始怒,犹南山子之摔篓,其行至半途而却步,犹南山子之自省。彼非不欲闹,乃知闹之无益,徒自取其辱耳。”

    邬童道:“明白了,方哥。那明日再遇到那两人又当如何?”

    方誓道:“遇到再说。”

    ……

    那韩老六的事,方誓根本没往心里去。

    修行之人,排除了身份地位,看的便是修为。

    修为低一等,在修为高的人面前,天然便矮了一截。

    被羞辱也好,被轻视也罢,在这世上本就是寻常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父母去世后的那年,他一个炼气二层的少年,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受过的冷眼、挨过的呵斥,比这重十倍百倍的都有。

    韩老六不过是拦住他骂了几句,连根汗毛都没伤着,算得了什么?

    是以他回去之后,便将此事抛在脑后,日日画符,不厌其烦。

    那御寒符实在太赚钱了——一张便抵得上四张护络符,即便成符率差,也比画护络符划算。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修炼的事,往后放放也不迟。

    七日时光,转眼即过。

    这日,方誓伏在符案前,落笔而下。

    笔锋过处,纹路如水波流转,层层叠叠,环环相扣。

    头一圈圆融顺畅,第二圈法力未散,第三圈仍聚而不乱,及至那水滴状的符胆处,笔尖一顿,法力自指尖注入,一笔呵成,中间没有半分停顿。

    只听极轻极微的一声嗡响,黄纸上灵光一闪,旋即收敛。

    【御寒符熟练度+1】

    【御寒符(入门):60/100】

    经过这些天的苦修,他御寒符的成功率已大大提升,昨日竟一口气成了四张,达到了经络疲惫的极限。

    这便是之前画护络符打下的底子。

    若无那千百张护络符的磨练,他便是《小水云诀》登堂入室,也未必能在七日内将御寒符练到这个地步。

    忽的,方誓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香气清幽,像是雨后山林中透出的草木清气,若有若无,沁人心脾。

    他循着香气望去,目光落在修炼室方向。

    搁下笔,起身走了过去。只见东南角那两个陶盆里的野稻,穗子不知何时已全然黄透,沉甸甸的垂着头。

    稻粒饱满,颗颗圆润,稻壳上隐隐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

    方誓心中一喜——这野稻种下整整两个月,今日终于熟了。

    看这卖相,倒还不赖。

    他弯下身,伸手托起一穗。

    那穗子上的稻粒密密匝匝挤在一起,摸着只觉硬实,指尖稍一用力,便能感到壳下满满的米粒。

    掐下一粒,剥开壳,便见里面是一颗白生生的米,晶莹剔透,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凑近了闻,便觉那股清幽的香气愈发浓郁,直往鼻子里钻。

    方誓暗忖:中午还未吃饭,正好便尝尝。

    他将两盆野稻搬到院中,寻了一把剪刀,一株一株剪下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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