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铁匠铺落脚 (第2/3页)
“那就好。”刘铁柱挠了挠后脑勺,“之前那个学徒住那儿老说冷,冬天裹三层被子还冻得直跺脚。我说他矫情,他说我皮厚——我皮是真厚,师父说我跟野猪似的。”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然后很自觉地走到风箱前接过了推拉的活。他拉风箱的动作是陈默见过最卖力气的拉法——整个人几乎吊在把手上,两条腿蹬着地面往后仰,脸憋得通红,风箱被他拉得呼呼响。
老铁头头也不回地吼了他一句:“你拉风箱还是拆风箱!”
刘铁柱嘿嘿笑,手上收了点劲。
这一天陈默打了三把锄头、两把镰刀、四副马掌,外加一把还没开口的马刀粗坯。锄头和镰刀是老铁头让他打的——他打锄头的时候每一锤之间的间隔都差不多,锤痕排列得整整齐齐,打完的锄头坯子从砧子上拎起来翻个面,整个刃面光滑平整没有一丝砂眼。老铁头拿着那把锄头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夸他,只是放到一边跟柜台上摆着的另几把锄头比了一下,然后把其中两把标了高价的签子拔掉换成了普通签。陈默注意到了,换了铁料继续打。刘铁柱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拉风箱的手都慢了两拍:“默哥你这手是咋练的,我打了一年锄头了还是歪的。”
“劈柴练的。”陈默说。
“劈柴?”刘铁柱那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离谱的事,“劈柴练打铁?”
“劈柴的劲跟打铁一样——腰胯转,胳膊抡,发力从脚底下起。”陈默把锤子横在砧子上,比了个劈柴的手势,“你劈过柴没有。”
“劈过啊,天天劈。”
“明天劈给我看看。”
老铁头在旁边听见了,没插话,只是从炉口夹出一块烧红的铁料搁在砧子上,示意陈默过来打。这块铁料比之前打过的都大,烧得通红半透,夹出来时炉口的火舌跟着往外窜了一下。陈默没有犹豫,抡锤就打。第一锤落下时砧子照例颤了一下,但他忽然发现锤头反震回来的力道变了——铁料里有一层杂质没烧透,锤子落上去的瞬间反震力不规律地偏了一下,他的虎口被这股反震力震得微微一麻。他立刻停锤翻了个面继续打,打到第三锤时把杂质打散了,后面的锤痕又恢复了一字排开。
老铁头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这块铁料打的马刀坯子留了下来——搁在墙边最里面那排铁架上,那里放的都是他自己打的精品。
收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刘铁柱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