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武馆讨教  气血长生:凡躯横推诸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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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武馆讨教 (第3/3页)

骨。缠绕筋膜使关节失去弹性保护,顺势以卸骨手拆开关节囊;拆解时发力集中在筋沟锁点上,消耗极微小。

    陈默在方振邦身上试了一次。方振邦说这次不是麻,是感觉自己的肩膀突然不是自己的了——被人拿住之后整条胳膊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塌塌垂下来,等他回过神来,陈默已经把关节给他装回去了。他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一下胳膊确认能动之后,看陈默的眼神已经不是不服气了,是某种发自心底的敬畏。

    赵伯阳在旁边看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用左手拈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满到杯沿快溢出来才停了手。“要是我不废,倒是真想收这个徒弟。”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每天傍晚回铁匠铺,在后院站桩站到半夜。系统面板上新解析的四个项目一字排开——缠丝绞骨手、弹腿步法、洪拳震脚、铁砂掌劲力。他把弹腿步法的腰胯预动和洪拳震脚的气沉丹田融进铁骨吐纳法的站桩节奏里,站桩时的震荡频率从连绵的嗡嗡声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式震荡,一波一波从脚底往头顶涌。丹田处的气血也不只是发热了,开始随着脉冲节奏一收一缩,像铁砧的风箱在拉火。

    某天晚上,他在院里站桩站到下半夜。月光很淡,铁匠铺后院堆满的煤渣和废铁料被照出模糊的轮廓。他闭着眼,呼吸拉得极细极长。三丈之内所有声音都落进他耳朵里:刘铁柱在柴房里打鼾,鼾声粗得像破锣;老铁头屋里没动静,老头睡熟时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院墙外野猫踩在青石路面上,爪垫落地时轻轻一按又轻轻一抬。

    然后屋顶上传来极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不是风声,是有人在屋顶上伏着换了一个姿势。伏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他换姿势时袖口擦过瓦片出了那一丝极细的声响。陈默的耳朵在那一瞬间捕捉到瓦片被极轻微碾压的细响,碾压力很轻但频率与人无意识调整重心时的动作高度吻合。不是猫,不是风,瓦片被碾压的角度来自于瓦脊的凌厉坡面上——人的前臂伏在屋顶时才会自然搭在瓦脊的锋锐处,压出那种特定的声纹。

    他不动声色收了功,向后院柴房走去。经过墙角那堆煤渣时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煤块掂了掂重量,走到柴房屋檐下忽然转身一脚跺地。洪拳震脚的力道灌进地面,整个后院像被敲了一声闷鼓。屋顶上的人被震得身体一歪,瓦片哗啦碎了好几片。一条黑影从屋顶上滚下来摔在煤渣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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