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来这套 (第3/3页)
成何体统?你母亲心疼嫁妆是一回事,可你一个做妹妹的,就不能替你表姐想一想?若怡的名声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清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父亲的话像一把钝刀,不锋利,却沉沉地扎在她胸口。
她父亲总是这样。
每回苏若怡出了事,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她,替她找理由、替她开脱、替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
而真正受了委屈的人,反倒成了那个“不懂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酸涩,平静地看着父亲:“父亲,您说女儿不顾表姐的脸面。可女儿想问父亲一句——吴妈偷了母亲的嫁妆,女儿替母亲追回失物,何错之有?”
她顿了顿,又道:“表姐的面子固然重要,那您可知吴妈偷了母亲多少嫁妆?两年的时间,整整七千八百两。这样胆大妄为的人,不人赃俱获,她能轻易承认吗?父亲若是觉得女儿做错了,那女儿想问,换作父亲,您会怎么做?”
沈鹤庭被问得一噎。
沈清辞没有给他回话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父亲说女儿闹得满城风雨,可女儿只是把吴大带回侯府,从头到尾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苏若怡,“若非表姐方才在堂上又是晕倒又是要辞婚,动静闹得这般大,府里的下人恐怕也未必知道出了什么事。”
苏若怡握着帕子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沈鹤庭脸色铁青,正要再说什么,侯夫人却猛地站起身来。
“够了。”
侯夫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硬。
她看着沈鹤庭,眼底是压了多年的疲惫和委屈。
“老爷说我没有周全妥当——好,那我问问老爷,若怡跪在这里说没有脸面待在侯府,你就说我不给她留脸。她病了、哭了、跪了,你就心疼她的不易。可辞姐儿是你我的亲生女儿!她替我这个当娘的追回嫁妆,她有错吗?你身为父亲,身为一家之主,不但不夸她,还要当着下人的面训斥她跋扈、不给人留脸——那我到是想问问侯爷,你给我女儿留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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