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十五分钟空白 (第2/3页)
迹,工具箱也是原封不动的。”
“所以他根本没有去取东西。”她皱起了眉头,“那这二十多分钟他去了哪里。”
“后门停车场。”陆昭野说,“他解释那二十五分钟是在停车场独自抽烟,思考人生,无人作证。”
两人穿过击剑馆侧面的小道,绕到了建筑的背面,这里光线昏暗,地面也很湿滑,昨夜的雨让泥土变得松软,监控探头对着主路,这一侧刚好是个死角。
苏砚秋蹲下身,用手拨开墙角排水沟边缘的泥块,两枚烟蒂并列嵌在泥土里,其中一枚比较粗壮,滤嘴已经焦黑了,另一枚细一些,淡粉色的滤嘴还没有完全褪色。
“这是男式和女式的烟蒂。”她拿出笔帽小心地夹起烟蒂,放进了随身带的证物袋里。
陆昭野退后几步,观察着周围的脚印,草丛边缘有一组清晰的鞋印,步幅很大,足跟压得很深,看起来像是站了很久,他顺着痕迹往前推,停在了一处略微凹陷的地面上。
“他是站在这里抽烟的。”他说,“不是路过这里,而是特意停留在这里。”
苏砚秋拍照存证,抬头轻声询问:“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他?”
陆昭野点了点头。
她拨通了赵怀山的号码,等了三声之后才被接起。
“赵老师,我是苏砚秋。”她的语气放得很轻,“之前采访您关于冰刀角度的事情,有个细节想再和您确认一下,您那天晚上是不是去过击剑馆后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去那里抽了支烟。”他说,“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只有您一个人吗?”她追问。
“嗯。”他说,“没有人看见。”
陆昭野接过手机,开口询问:“烟蒂是你留下的吗?”
“是。”赵怀山回答得很坦然,“但我说我一个人,实际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为什么不说明具体位置?”陆昭野问。
“说了也没有用。”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你们不相信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纽扣?”他忽然补充了一句,“我没有丢什么纽扣。”
可最后三个字的语调微微有些发颤。
陆昭野挂了电话,盯着手里的证物袋,两枚烟蒂静静地躺在塑料膜内。
苏砚秋低声说:“他承认了,但等于没承认。”
“至少他没有撒谎。”陆昭野看着草丛说道,“但他知道我们在找东西。”
起风了,几片枯叶从头顶飘落下来,盖住了鞋印的边缘,陆昭野蹲下身,顺着鞋印逆推至站立位置,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扫过草地,在泥土松动的地方有轻微的反光。
他停下了脚步。
镊子伸了进去,夹出一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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