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铁锹把人砸死了 (第2/3页)
管它叫什么,管用就行。”
不到半个时辰,路管事就来了。
他进院子的时候步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手里还拎着一包点心,像是真的来道喜的。他看见严清许也在,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严大夫也在?看来小姐是真的好多了。”
严清许也笑着点了点头:“劳路管事挂心,小姐的毒已经清了大半了。”
“那太好了。”路管事把点心放在廊下的石桌上,“我就说严大夫医术高明,小姐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话音刚落,张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路管事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严清许看见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像是准备往袖子里摸什么,但又停住了。
张夫人站在台阶上,看着路管事:“路管事,我女儿这条命,差点就没了。”
路管事微微躬身:“夫人言重了,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你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吗?”
路管事的笑容淡了一点:“属下不知。”
“你不知道?”张夫人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还有一点灰白色的粉末残留,“那这个,你认不认得?”
路管事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属下不认得。”
“不认得没关系。”张夫人朝身后挥了挥手,“带进来。”
那个叫小安子的小厮被两个家丁押进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他被按着跪在路管事旁边,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张夫人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路管事:“小安子,你再说一遍,那天在茶馆里给你银子的,是谁?”
小安子抬起头看了路管事一眼,然后又低下了:“是他……”
路管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夫人,属下冤枉——”
“冤枉?”张夫人打断他,“前天夜里你去了哪儿?”
“属下在府里值夜……”
“府里?谁看见你了?”
“属下同屋的张福可以作证……”
“张福是你的人吧?”严清许忽然开口了。她靠在廊柱上,双手环胸,语气像是在聊闲天,“前天夜里张福在后院喝酒赌钱,喝到后半夜才回去,他能给你作什么证?”
路管事侧头看了严清许一眼,目光里有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严大夫说笑了,张福同属下一起值夜,不曾离开过。”
“是吗?”严清许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绳,捏着晃了晃,“这是小安子身上掉下来的。他说是茶馆掌柜的那天在他袖口上随手缠了一下,怕他弄混了别人的东西。你说巧不巧,那根绳上还沾着一小片油纸——”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松了:“我在回春堂见过那油纸,是做桂花糕的,满姑镇只有镇东那家茶馆用这种纸包桂花糕。你说张福同你一起值夜,那他吃的桂花糕,是你给他的吗?”
路管事张了张嘴:“那又如何……”
“如何?”严清许把细绳收回来,“茶馆掌柜的说,那天来的客人要了一壶茶和一碟桂花糕。桂花糕剩了半碟,走的时候随手打翻了,油纸沾在袖口上了。你猜他有没有注意到你的袖口沾了东西?”
路管事猛地低头看自己的袖口。袖口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被诈了。严清许并没有从他袖口上找到油纸,她只是在诈他。
严清许看见他的反应,咧嘴笑了:“哦,看来你确实去过。”
路管事的脸彻底沉了。张夫人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但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验证。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路管事肩膀忽然垂下来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他也没再辩了,看了一眼严清许,又看了一眼张夫人,像是想通了什么。
“……夫人,属下认了。”
张夫人盯着他:“奉谁的命?”
路管事沉默了很久。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从屋檐下穿过的声音。严清许站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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