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乔书言就是爱耍性子 (第3/3页)
句。
沈拓道:“没有,太太没联系过我,也没来过。”
秦暨洲的心归于平静,眼底也泛起几分了然。
果然还是耍性子。
秦暨洲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打发了沈拓出去,嘱咐了不让人来打扰。
黎欢是在乔书言搬出景园的第二天,把流产报告送到乔书言手里的。
为了不让展颜生疑,乔书言还特地办了三天的住院。
这几天,她和秦暨洲之间,算是彻底陷入了冷战。
乔书言没回景园,秦暨洲也没打电话过来。
再得到秦暨洲的消息时,是乔书言住院的最后一天。
她是从父亲的电话里听说的秦暨洲的事:“乔乔,你和女婿之间是不是闹矛盾了?
昨天慈善晚宴,为什么他的女伴不是你?”
质问的语气,听得乔书言有些头疼。
她的父亲,本来该是乔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因为那次投资失败,给乔家造成莫大的损失,被赶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样。
他急于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急于证明自己能做出成绩。
偏偏他又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就连手里这个仅剩的小公司,还是秦暨洲回来之后,帮他稳下来的。
现在公司几个最大的项目,都是秦暨洲给的。
这几年,公司里的诸多决策,也都是乔书言在盯着。
乔城越将这个小小的乔氏,看得比什么都重,哪怕母亲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了一个项目,他都可以去签那份谅解书。
以前对他的这份执念,乔书言并没有什么感觉,那总归是自己的父亲,他栽跟头摔得太惨,乔书言就自学商业管理,帮他翻身。
但直到那份谅解书签下的时候,乔书言才恍然觉得,或许父亲的这份执念已经成了一种累赘。
他该清醒了。
乔书言清了清嗓子,她说:“爸,你以后别盯着秦暨洲了,乔氏能走到哪一步是我们自己的事,跟他没关系。”
“乔乔,你现在在哪里?你这话什么意思?
暨洲是我女婿,乔氏怎么就和他没关了?我…
你是不是又耍性子了?你和暨洲闹脾气了?”最后一句话,乔城越的声音忽然紧张了起来。
很快他又说:“你赶紧和暨洲服个软,认个错吧,咱们家现在这种情况,哪还能供你耍性子呀?”
消毒水的味道灌入鼻腔,入目处是大片的惨白。
乔书言明明只是假装住院,她没病没伤,却还是被乔城越这两句不分青红皂白的话,刺得心脏酸痛。
就因为秦暨洲能给乔氏助力。
所以母亲出车祸,就必须去谅解秦暨洲所维护的罪魁祸首。
所以哪怕秦继周出轨,她也得去道歉。
没这样的道理。
乔书言说:“咱们家?爸,这些年你一心都困在你那个执念里,心里还有没有半点儿对这个家的在意?
就因为讨好秦暨洲能给你好处,妈受伤可以谅解罪魁祸首,他出轨我也得忍让,对吗?”
电话那边,乔父忽然沉默了。
乔书言又说:“我等会儿会让人把乔氏现在和秦氏有关的合作整理出来,以后…”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透过门上的小窗,乔书言看到了云梓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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