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一箭穿心 (第3/3页)
是怎么回来的?”
竹语哭得抽噎:“我们的马车被官兵拦住,说你在山上,叫我们去接你!小姐昏迷不醒,我们都吓坏了!小姐你要是再不醒,钟嬷嬷准备让老爷请太医。”
她口中的老爷,是指纪池韵的父亲户部尚书纪行周。
纪池韵没有再问,那人肯通知她的婢女,大概也只是怕自己剿匪却让匪伤了官眷,名声不好听。
她深深吸了口气:“周鸣鹤呢?”
竹语呆了一下,小姐一直称姑爷为夫君,这么连名带姓的,还是头一次。
但说到这个她又忿怒了:“小姐昏迷回府,他就来看了一眼,说是……说是表小姐脚崴伤了下不得地,还把府医都叫过去了。”
纪池韵想起昏迷前,他匆匆抱着宋芷荷离开的模样,脚下生风。
那风吹在身上,此刻仍然冷寒彻骨。
纪池韵喝了药,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十分清醒,让她无法睡去。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心里空落落的。锦被驱不散她满身寒凉。
她突然抓住给她掖被角的手:“把锦书叫进来。”
锦书是负责给她管理嫁妆的丫鬟。
一直到傍晚,周鸣鹤才匆匆而来。
这时,纪池韵正在喝药。
苦涩的药汁,连热气都带着微苦。
她含在嘴里,竟有些分不清,是药苦,还是她心里更苦。
周鸣鹤进来时,带着外面的凉气。
看着默然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的纪池韵。
周鸣鹤清楚,她肯定是心中有怨气的。
他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脸上有两分愧色,声音温柔:“池韵,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想的是,岳父官高,那些山匪只是为了活命,是不会伤害你的。但是阿荷不一样,她只是个孤女,那些山匪不会把她的命当命!”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那些山匪不会伤我?”
她的命,在他眼里,又当命了吗?
那泛着寒光的刀,离她只有一寸,如果没有那支箭,她现在尸体都凉了。
周鸣鹤避开她的目光,手下却有些紧:“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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