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话他自己信吗 (第2/3页)
守礼端方。
他说是因为恩情,但到底是恩,还是情,他分得清吗?
“夫人,你莫要生气,是我错了。还好我请官兵去救你,去得及时。你没事,不然,我无法原谅自己!”周鸣鹤的声音响在耳边,遥远且不真实。
官兵是他请来的?
那他……也是他请来的?
纪池韵本来就没恢复,刚喝过药,人也困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有些事,她还要好好想一想,便没了再说话的力气。
她垂下眼睑,低低地说:“我累了!”
周鸣鹤将她搂住,她容貌绝色,此刻哪怕带着困倦的病态,仍然美得不可方物。
吹弹得破的脸略显苍白,却仍瓷白如玉,眼中含着一汪水光,越发显得潋滟,惹人怜惜,樱唇如花瓣粉润,他还记得那是多么柔软甘甜。
想起以前两人亲密,床笫之间她羞怯承欢,幼猫一样细吟,声声让他酥麻入骨,一股火热从心底蹿起。
“夫人,你一直胡思乱想,都是因为我们没个孩子。这次虽然没得到泓远大师赐福,但你的诚心,菩萨定是知晓,定会送你个孩子的……”
说话间,他的唇便往她脸上凑来,眼里带着欲,声音里缠绵着低低的缱绻。
看着他凑近的脸,纪池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这个时候,他竟然要做这种事?
她昏迷了两天才醒,此刻身体困倦无力,劲了很大劲才把他推开:“我,我很累!”
周鸣鹤温柔低哄:“没事,我会轻一些!夫人,我赈灾离京两月,刚回来你又去上香,一去七日,为夫早已想念得紧,不信你看……”
他带些强势地捉住她的手,想往某处探去。
纪池韵触电般用力缩回,胃里一阵翻涌。
没有一刻,她如此时恶心。
她记起来,之前两人偶有小小意见不和,或是她被他母亲为难,他弟妹有事想要求她出面,他便对她百般温柔,哄她于床笫之事上一晌贪欢,事情便过去了。
但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因着那是他的家人,她既已决心和他好好过日子,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她也会为他好好打点。
可现在,她额头的伤才刚结痂,病体未愈,他竟还想用这种方法粉饰太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