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竟这样容不下我 (第2/3页)
一个新科榜眼,到二品大员,官运亨通,而这一切,是因当初他榜下主动求娶了户部尚书纪行周的嫡女。
这些年他有赖于纪家,却也困于纪家。
他明明是凭自己在朝堂上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却摆不脱纪家的影子。
好在现在,时机成熟,只等一个契机。
悬笔太久,笔尖的一滴墨落于纸上,晕开一点深痕。
他看了良久,将沾墨的纸扔掉,拿过新的纸张继续书写。
第二天下朝回来,已是巳时,周鸣鹤更衣后,略作迟疑,还是先去了瑾华院。
走得近些,他听见竹语愤愤不平的声音:“她下手怎么这么狠?都差点出血了,这印子几天都消不掉!小姐,你当时得多疼啊!”
一步走进去,纪池韵仍然恹恹地半倚在床上,带着病容。袖子被挽上去半截,竹语正在给她上药。
她瓷白的手腕上方,一圈指印明显,中间还有个月牙状的深紫。
他心里一紧,快走两步到了床边,抬起她的手腕:“谁干的?”
竹语愤愤:“昨天姑爷不是看着吗?”
周鸣鹤脸色不太好,昨天纪池韵说阿荷掐了她,难道是真的?
可是阿荷那么善良,虽然到京城已经一年,还一直担心给他添了麻烦,她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他固执地看着纪池韵,似乎想听听她怎么说。
纪池韵抽回手,她昨天就说过了,哪怕这么明显的事就摆在眼前,他不也还是不信吗?
没能从她这里得到答案,她的眼神还那么淡漠,不知是心慌还是别的什么心绪,周鸣鹤沉声说:“我去问个清楚!”
竹语看他带着恼意离去的身影,轻声说:“小姐,姑爷还是担心你的!”
纪池韵怔怔地看着一个地方,眼神空茫,显然心神不属。
周鸣鹤刚走出院子,就和宋芷荷迎面遇上了。
他明明是想质问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脚下:“你脚伤还没好,怎么又乱跑?”
宋芷荷绽开娇俏的笑脸,扬扬手中的食盒:“鹤哥哥,我的脚不碍事了,我做了些点心去看望表嫂,希望她能快点好。”
周鸣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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