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们和离吧 (第3/3页)
来,就让锦书和竹语去清点她的嫁妆册子。
原本想等一切理清后,再从容提出来。
却没想到,他还能让她更心寒。
周鸣鹤心里重重一震,他是有怀疑,但他没想过和她分开。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那两个字时,他的心竟莫名地揪痛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抗拒和狼狈涌上心头。他脸色变了变,声音沉郁又带着薄怒:“我说过我会给你该有的体面,你在胡说些什么?”
说完,他拂袖离去。
出了瑾华院,他才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
刚才那一刻,不是生气,不是恼怒,而是他心中升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怕他再留下,事情会走向完全无法收拾的地步,与其说他被气走,不如说他是落荒而逃。
娶她时,两人之间没什么情意。
她是因为祖母病重,为宽老人家的心才会同意榜下捉婿。
而他,是想快速在京城站稳脚跟,他一个初入京城,无根无基的榜眼,有什么比成为朝中重臣的东床快婿更直接稳妥的方式?
自从嫁给他后,她操持家务,打理中馈,对他嘘寒问暖,处处周到体贴。
刚开始她只是做好一个合格夫人的本份,慢慢的她的目光从嫁与他时的疏淡,到平静,到后来的浓烈。
七年时间,他用体贴入微,嘘寒问暖,换来她眉眼间的笑,他能感受到她渐渐升起的爱意。
可那一刻,她目光那么冷,寂静寒凉的冷,就好像之前的一切爱意都已剥离,突然又回归到初嫁时的疏冷。
为什么?难道在她心里,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一文不名的榜眼?而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千金?
所以明明现在是她美玉有瑕,她仍然不会放下架子?
他手心攥紧,眼底晦暗幽深。
周鸣鹤离去后,纪池韵心里只有无边悲凉。
竹语匆匆从外面进来,刚才小姐说想静静,她才离开会儿,怎么小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摇摇欲坠?
她去扶,才看见小姐满面的泪,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小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纪池韵紧紧抓住她的手:“我的嫁妆都清点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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