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一破云霄穿云箭 (第2/3页)
二人在到了张府住下。
陈与义退了客栈,一连等了三天。
期间,张叔夜每日早出晚归,极少在家。
陈与义和李初九白天在汴京城玩耍逗逼,晚上回来用饭,日子倒也清闲。
第三日傍晚,张叔夜回府,从袖中取出一个封好的文书,递给李初九:
“吏部的告身下来了,你拿好了。”
李初九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盖着吏部红印“清河县丞李初九”。
他把文书小心收入怀中,拱手道谢:
“多谢张大人费心。”
张叔夜摆了摆手:“不必多礼,翟谦手段高明,你自己的银钱才是关键。
明日一早,你们便启程回清河县,拖久了,吏部那边万一有人使绊子,也是个麻烦。”
他转头又嘱咐陈与义:“去非此去要踏实探查,万不可再胡闹玩耍,如发现反贼踪迹,速报给我。”
陈与义起身拱手:“外甥明白。”
张叔夜走到李初九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此去清河县上任,若有麻烦,让去非写信给我。”
李初九面露感激:“谢大人厚爱!”
翌日清晨,二人起了个大早,在张府用了早饭,拜别张叔夜,便去马厩牵了马,打马出了汴京城。
回清河县的路,比来的时候轻快许多,官身到手,李初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秋阳高照,官道两侧的柳树叶子黄澄澄的,风一吹,簌簌掉落。
两人策马走了一阵,陈与义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道:
“对了伯阳,那晚我和仲宗走了之后,那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到底是谁?”
李初九端坐马上,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衣襟,仰了仰头:
“不才,正是为兄。”
陈与义的粗眉毛差点飞起来:“你?”
“怎么,不像?”
陈与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狐疑:
“那娇娥娘子眼高于顶,多少才子、公子哥都不放在眼里,怎的就点了你?”
李初九叹了口气,神色满是追忆,面上一片深情:
“这你就不懂了,哥哥我帅的一塌糊涂,花魁娘子美的乱七八糟,我二人一见钟情,当场就私定了终身,我们一起许下诺言,日出日落,插花……”
陈与义扶额无语,知道好兄弟在说下去,后半夜也回不去,牙根直咬,“切”了一声,夹马就走。
李初九夹马跟上,眉毛一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哼唧哼唧催生散”小纸包,在陈与义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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