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章 荒唐 (第3/3页)
“你干嘛总说他?”
岑令仪反手也打他。
“你做了还怕我说?嗯?”
两人纠缠、撕打,她咬他、挠他,尽情尽兴。
但她终归不是他的对手,被迫又在他耳边,给他许下许多诺言,说再不会离开他,不会背叛他,不会舍弃他,说余生只和他一个人好……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一低头,便能看到他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
许久,浴室内归于平静。
岑令仪替他擦洗后背,看着他后背上遍布的旧伤,还有肩胛上她才挠出的新伤。
“我能见一见二姐姐吗?”
她察觉到,他这会儿心情好像不错,是开口的好机会。
“你是想见岑婉柔,还是想见那个孩子?”
宴承徽没有回头,淡淡问了一句。
“都想。”
岑令仪回了两个字。
他果然心情不错,没有骂那孩子是“野种”。
她想见二姐姐,也要让他觉得,她想见岑弛曜。
在他看来,岑弛曜才是她的孩子。
她若是不想见,那就不正常,他会起疑心。
那样的话,淮皎身上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想带他们,再逃一次?”
宴承徽转过身来,眸光冷冷注视她。
“我不会走的。”
岑令仪脱口道。
淮皎在这里,她能去哪里?
话说出口,见宴承徽一直盯着她,她心跳了一下,又忙着解释。
“我……答应殿下不走的。”
方才意乱情迷之间,答应了他好几次呢。
“答应?”宴承徽嗤笑了一声:“你的答应,能值多少钱?”
她答应他的事情多呢,有几件做到了?
“殿下若是信不过奴婢,可以派人盯着奴婢。”
岑令仪小声道。
她等了片刻,他没有再说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没有松口。
不过没关系,她只要知道二姐姐平平安安的就行。
至于岑弛曜,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二姐姐会照顾好他,宴承徽应当也不至于为难他。
她伺候他更衣,二人一道出了内殿。
外头已经夕阳西下。
“奴婢告退。”
岑令仪屈膝行礼,欲往外走。
“印鉴不要了?”
宴承徽在书案前坐下。
岑令仪顿住步伐,转身面对他。
她心跳得剧烈,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喜色。
他喜怒无常的,她怕他又忽然改了主意。
宴承徽将东宫印鉴、一盒分门别类的库房钥匙、对账私章一并推到她面前。
这是孙佩环才交上来的。
“若非东宫后宅无人可用,孤不会将中馈交到你手中。”
宴承徽拿过一册文书翻开,语气冷冷。
“是。”
岑令仪取过那些东西,捧在手中。
“奴婢告退。”
她心中酸楚。
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无人可用。
她也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到他跟前来揭发孙佩环。
他又何必将这些难听的话都说出来,故意刺痛她?
“倘若执掌不力,孤绝不轻饶。”
宴承徽扫了一眼她的背影,又丢出一句话。
“奴婢明白。”
岑令仪回身朝他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去了。
宴承徽丢下文书,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出神。
片刻后,他叫了云阙进来:“派人去和母妃说一声,东宫中馈归岑令仪管了。”
“是。”
云阙应下,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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