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光收拾他忘记收拾你了 (第3/3页)
家看着一地狼藉,老泪纵横。
他来杨家已经二十多年,看着二房三房在他们夫人面前嚣张跋扈,直至今日,他才觉得心中那股郁郁之气消散在了李从今的棍棒之下。
二百两银票像是纸币一般散落在屋内,老太夫人气得失去了意识,双眼空洞地躺在床上,杨管家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幅场景还有些艺术。
下了几日的雨总算停了,太阳透过院子里稀稀疏疏的树叶撒在地上。
他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这将军府的天,总算要变了。
李从今回了主院,畅快地坐在院子里吃点心喝茶。
晏昭没有回府用晚饭,毕竟刚回京,朝中不少人都递了帖子邀他小聚。
她独自吃了饭,叫人打水洗澡。
二人今早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她得继续煽风点火。
“小姐,还给你拿昨夜的寝衣吗?”春桃边替她按摩肩颈边问。
李从今思索一会,摇头:“不用,我记得母亲前几日给我做了套新的,就穿那套。”
“是。”
在打扮她这件事上,没人比楚珈更厉害。
藕荷色的裙子,月白的外衫上染着裙子同色的荷花瓣,为了不喧宾夺主,腰带是素色的宽布,再点缀一条珍珠璎珞,叫人百看不厌。
“春桃,你去小厨房蒸两个糯米团子,再拿一碟前些日子我做的杨梅酱,一会儿送去书房。”
“小姐,晚上吃糯米团子会不会积食啊?”
“就两个,无伤大雅,况且我要糯米团子有用。”
不送糯米团子怎能叫他记起昨夜,不记起昨夜怎么能轻而易举叫他打开心扉。
亥时刚过,晏昭回府。
他刚到书房江秀红便紧赶慢赶地过来,还没进门就是一通哭诉。
“昭哥儿,你是不知道你那新妇今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声音凄厉,剜心刻骨一般。
晏昭放下手中的笔,拧眉看她。
“那李从今简直不是人!我们二房不过是一时周转不开,找她支二百两银子,她竟将南哥儿打得下不了床啊!”江秀红说罢哭成泪人。
“你没看见南哥儿身上的伤,大片大片的青紫,他未来还要考取功名的,万一打废了可如何是好!”
玄安站在门前,暗自咋舌。
他们少夫人看上去就是个闺阁大小姐,天上落个雷都能吓哭的性子,怎么从二房夫人嘴里说出来像魑魅魍魉似的。
晏昭站在案桌后,强大的气场在幽暗的光线下让人平白打了个寒战。
江秀红有一瞬觉得他怕是要动手,下一秒却见他挑唇:“那伯母以为该当如何?”
闻言,她立刻找回了底气:“要我说,就该休了她!这样蛮横无理不讲亲戚的女子,怎配为我将军府少夫人!?”
她喘了口气,胸口的郁结还没纾解:“不仅要休,还要狠狠教训她一顿才是!不过一个养女,吃我们的穿我们的却不知感恩,就该发配出京去!”
晏昭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江秀红摸不清他的意思,讨好道:“昭哥儿,你说是吧?”
“嗯,她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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