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堂之上 (第2/3页)
“所为何事?”
沈砚从怀里掏出供词,双手递上去。
“状告清河县孙家瞒田四百亩,偷逃税粮。清河县户房书吏周德茂帮其篡改田产备案,通判王大人为其遮掩。”
此言一出,堂外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知府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接过供词,看了一遍。
“周德茂的供词?”
“是。”
“你怎么拿到的?”
沈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知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传周德茂。”
周德茂被带上堂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周德茂,这份供词,是你写的吗?”
周德茂看了一眼,浑身发抖。
“是……是草民写的。”
“孙家瞒田的事,属实吗?”
周德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孙福。
孙福盯着他,眼神能杀人。
周德茂低下头,不说话了。
知府拍了一下惊堂木。
“本官问你话,如实回答!”
周德茂浑身一抖。
“属……属实。”
堂外又是一片哗然。
知府的脸色沉了下来。
“孙家瞒田多少亩?”
“四……四百亩。”
“每年偷逃税粮多少?”
“一……一百二十两。”
“持续了多少年?”
“至……至少十年。”
知府放下供词,看向沈砚。
“你还有什么证据?”
沈砚从怀里掏出那包东西,打开,露出里面的地契和县志抄本。
“这是青牛村农户保留的原契,共七张。这是青牛镇过去二十年的县志记录。县衙备案是八百亩,县志记的是一千亩,实际种下去的是一千二百亩。差出来的四百亩,被孙家占了,税也没交。”
衙役把证据呈上去。
知府一张一张地看。
越看,脸色越沉。
“传孙德茂。”
孙德茂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但还算镇定。
他上了堂,拱了拱手。
“草民孙德茂,见过知府大人。”
“孙德茂,有人告你孙家瞒田四百亩,偷逃税粮十年之久。你认不认?”
“不认。”孙德茂说,“我孙家在清河县世代耕读,从不做违法之事。这份供词,是周书吏被人胁迫所写。”
周德茂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胁迫?”知府看向沈砚。
沈砚没慌。
“大人,周书吏的供词,是他自己在镇口石桥上一笔一划写的,签了名,按了手印。没有人胁迫他。”
“你说没有就没有?”孙德茂冷笑。
沈砚转过头,看着孙德茂。
“孙少爷,你说周书吏被人胁迫,有证据吗?”
孙德茂被噎住了。
“那你说他没有被胁迫,有证据吗?”
“有。”沈砚说,“周书吏本人就在这里。大人可以当面问他。”
知府看向周德茂。
“周德茂,你说,你是不是被胁迫的?”
周德茂低着头,浑身发抖。
堂上所有人都盯着他。
安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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