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新敌  布衣寒儒:拙策撑住倾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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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新敌 (第2/3页)

绢布。

    太爷爷,您当年要是能把这些事写下来、传出去,会不会不一样?

    绢布没有回答。

    但沈砚觉得,太爷爷好像就在他身边,看着他的每一个决定。

    第十七天,张远道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本书。

    “这是我书铺里卖得最好的一本,叫《州县须知》。”他把书递给沈砚,“你看完就知道,写书这种事,不一定要文采飞扬,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沈砚接过来,翻了几页。

    写得确实一般。但道理说得很明白——哪个县官贪了多少,哪个衙役收了多少钱,谁和谁勾结,谁被谁害了。

    “这种书,不怕得罪人?”沈砚问。

    “怕。”张远道笑了,“所以我不敢用真名。这本书的作者,写的是‘一介布衣’。”

    沈砚看了他一眼。

    “你写的?”

    张远道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公子,你扳倒孙家的事,我写了个草稿。你看看,能不能用。”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过去。

    沈砚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写得很细。从孙家涨税开始,到沈砚找证据、逼周书吏写供词、找陈明远、上公堂——每一步都写了。

    “你从哪知道的?”沈砚问。

    “府城都传遍了。”张远道说,“陈府丞那边的人、府衙的衙役、清河县的人,一人说一句,凑起来就是个完整的故事。”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这里面有些事,不能写。”

    “哪些?”

    “周书吏的事。”沈砚说,“他儿子来找过我。”

    张远道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张远道走后,刘泾问:“你真让他写?”

    “让他写。”沈砚说,“但得把关。”

    “你不怕惹麻烦?”

    “麻烦已经不少了。”沈砚顿了顿,“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第二十天,陈明远来了。

    不是让人带话,是自己来的。

    沈砚在村口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陈府丞?”

    “别叫府丞了。”陈明远摆摆手,“我已经不是了。”

    沈砚愣住了。

    “怎么回事?”

    “王通判虽然调走了,但他上面的人还在。那些人参了我一本,说我越权办事、结交布衣、妄议上官。”陈明远笑了笑,笑得很淡,“知府保不住我,把我调去管仓库了。”

    沈砚沉默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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