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祠堂惊变,逼婚与狂言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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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祠堂惊变,逼婚与狂言 (第2/3页)

份补充手谕,言明若赘婿不堪,宗族有权代为处置婚约与家业传承!”

    几位族老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微微点头,显然早已通气。

    云文彬趁机跳了出来,走到陆怀瑾面前几步远,上下打量,嗤笑一声:“就凭你这副模样?连字都认不全的废物,也配做我云家的女婿?怕是连那县试的门槛都摸不着吧!”他转向云浅浅,语气轻佻,“浅浅妹子,何必为了当初一句戏言,耽误自己一生?”

    几个年轻的旁系子弟忍不住低笑出声。

    云浅浅的脸色白了下去,嘴唇几乎失去血色。

    但她脊背挺得更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云伯文:“婚约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是家父临终前的遗命!招陆怀瑾入赘,是父亲亲口决定!岂容尔等凭一份不知真假的文书,说退就退?至于过继之事,父亲生前从未提起,更无此意!”

    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字字清晰:“这家业,是父亲留给我的,我会守好,不劳各位费心!”

    “糊涂!”云伯文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须发皆张,“你一介女流,懂什么经营之道?守着这份家业,迟早被人吞并!文彬过继,名正言顺,他现在已是童生,将来科举有成,更能光耀门楣,庇护云家!这赘婿,除了给你丢脸,还能做什么?”

    云文彬得意洋洋,上前一步,几乎指着陆怀瑾的鼻子:“听见没?废物!识相的自己写份休书滚蛋!”

    哄笑声更大了些。几个族老也皱眉,显然对云浅浅的“固执”不满。

    云浅浅气得浑身发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挂着代表大房权柄的印信。

    她眼睛发红,眼看就要忍不住摔印信,彻底撕破脸。

    就在这一刻。

    一直沉默如影子的陆怀瑾,忽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不疾不徐,恰好挡在了云浅浅身前半臂远的地方。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瞬间隔断了云伯文、云文彬与云浅浅之间剑拔弩张的视线。

    所有人都是一愣。云文彬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

    陆怀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掠过那些惊愕、不屑、好奇的脸,最后,稳稳落在云伯文那张方正却写满算计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二叔公。”

    云伯文皱眉,冷哼一声。

    陆怀瑾继续道:“口口声声说我无能,不堪为云家婿。”他语速平缓,每个字却都像小石子投入静水,荡开涟漪,“那请问,今日在座的各位叔公,还有文彬兄,哪一位能保证,换个人来,云家商号就能躲过明年漕运的税赋核查?”

    云伯文脸色微微一变。

    陆怀瑾没给他打断的机会,目光转向其他几位族老,声音微微提高:“云家的生意,绸缎茶叶,哪一桩不经过运河?今年的河工捐输,明年的清丈摊派,户部那几本账,弯弯绕绕,各位真的清楚吗?谁又能保证,新来的‘佳婿’,或者过继的‘儿子’,不会更快地把这份家业败光?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变成某些人自家后院的钱袋子?”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祠堂中央。

    “放肆!”云伯文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你这赘婿,胡言乱语!污蔑尊长!”

    “我胡言乱语?”陆怀瑾迎着他的怒火,眼神没有丝毫闪避,反而更加清澈锐利,“那二叔公拿出的这份‘补充手谕’,纸张簇新,墨迹浮浅,连印泥都与老老爷惯用的松烟朱砂不同。老老爷过世已有八年,这份文书,是何时何地,由何人见证所写?”

    他不再看瞬间脸色发白的云伯文,而是转向面色惊疑不定的云浅浅,以及周围神态各异的族老们。

    祠堂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陆怀瑾深吸一口气,将穿越以来所有的信息碎片、原主的绝望、眼前的逼迫、云浅浅的困境,以及自己灵魂深处那份现代人的逻辑与傲气,全部压缩,然后,掷地有声地爆发出来。

    “我陆怀瑾,今日在这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话放在这里。”

    他站得笔直,褪去了所有原主残留的畏缩之气,目光灼灼,扫视全场。

    “我不仅要做云家的女婿。”

    他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

    “我还要去科举!从县试到府试,到院试,到乡试,到会试,最后到殿试!”

    “六场全过,连中六元!”

    “我倒要看看,等我功名在身,金榜题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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