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谣言又起,痒处挠不得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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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的事,你知道了?”云浅浅在他对面坐下。
“知道了。”陆怀瑾翻过一页邸报,语气平淡,“小竹方才已经嚷嚷过了。”
云浅浅看着他,见他神色如常,不见半点慌乱,心中微定,却仍有些不踏实。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陆怀瑾终于放下邸报,抬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种谣言,辩驳就输了。”
云浅浅不解。
陆怀瑾解释道:“你想想,若我现在跳出来,四处喊冤,说自己没抄袭,说徐子谦是真心推崇我,说案首来路正当——旁人会怎么看?”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只会觉得我心虚。越描越黑。”
“那就不理会?”云浅浅皱眉。
“不是不理会。”陆怀瑾摇头,“是让旁人替我理会。”
云浅浅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陆怀瑾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道:“他们说我那首诗是剽窃自一位隐士,对吧?
好啊。
正好让那些关注此事的人,去翻遍古籍,看看’疏影横斜水清浅‘这诗,到底出自哪位’隐士‘。“
他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翻得越勤,这诗传播越广。
到时候人人都知道这句诗,人人都知道是我陆怀瑾在清风阁上引的。
我’博闻强识‘的名声,反而坐实了。“
云浅浅一怔,细细想来,倒真是这个道理。
那些想挑刺的人,必定会四处搜寻出处。
找来找去找不到,便会好奇这诗到底从何而来。
一来二去,诗名远播,陆怀瑾的名字也跟着传开了。
“至于‘靠银钱安排’这一条,”陆怀瑾继续道,“更不用担心。”
他掰着手指头给她算:“清风阁那晚在场十几位才子,徐子谦更是心高气傲之人。
若我真是一滩烂泥,云家就算用金山银山堆,也扶不上墙,徐子谦第一个会站出来唾弃我。“
“这些读书人最重脸面,最恨被人当枪使。
他们亲眼见我在文会上应对自如,若事后有人传出’云家花钱买名声‘的话,他们岂不是连自己也一并骂了?“
云浅浅微微点头。
“所以,”陆怀瑾总结道,“流言不攻自破,只需时间。
我们越急着辩解,越显得心虚。
倒不如稳坐钓鱼台,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的冷静分析让云浅浅稍安。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似在思量什么。
半晌,她抬起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陆怀瑾挑眉看她。
云浅浅站起身,目光沉静,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
“你的法子是阳谋,借力打力。我也有我的法子。”
她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出了书房。
当天下午,云家商行几位大掌柜便接到了大小姐的吩咐。
翌日起,这些大掌柜在与相熟的读书人家庭往来时,开始不经意地提起一些话。
“陆姑爷不仅学问好,于商道账目也颇为精通。
前两日还帮忙厘清了一笔积年旧账,把老账房都说得哑口无言。“
“是么?那赘婿竟还有这般本事?”
“可不是。
我家大小姐说了,姑爷是读书人里的全才,将来若中了进士,不论做官还是打理庶务,都是一把好手。“
话传出去,听者有心。
那些家中有考生、与云家生意往来密切的乡绅,更是收到了意外的惊喜——云家商行主动送来了上等茶叶,价格比往日优惠三成。
“这是大小姐的意思,”送茶的伙计笑嘻嘻地说,“府试在即,各位公子备考辛苦,喝点好茶提提神。”
乡绅们心知肚明,这是云家在示好。
收了人家的好处,自然不好再说人家赘婿的坏话。
云浅浅的手段,从不正面回击流言,而是绕开那些话,将话题导向陆怀瑾的实际能力。
你说他诗是偷的?
行,我不跟你争。
但你知道他账算得比老账房还精么?
你知道他帮云家理清了多少烂账么?
你说他靠银钱上位?
好,那我问你,清风阁那晚在场的十几位才子,有哪一个站出来说他是草包?
徐子谦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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