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0章 声东击西,独眼龙的末日到了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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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声东击西,独眼龙的末日到了 (第2/3页)

的,只有风声。

    周石头又骂了一阵阵反应,胆子似乎大了些,又往前蹭了几十步。

    “嗖——!”

    “嗖嗖——!”

    突然,尖锐的破空声从两侧!

    比民兵的箭矢凌厉十倍的黑色箭矢,如同毒蛇出洞,又快又狠地攒射而下!

    “卧倒!快卧倒!”周石头极快,一个懒驴打滚趴到一块石头后面,凄厉地喊叫起来,“有埋伏!妈呀!快跑!”

    他手下那五十人,顿时乱了套。

    有的抱头鼠窜,有的慌不择路往回跑,有的“中箭”倒地(倒下的位置精心选在不容易被真正补射的地方),丢下的锣鼓旗子撒了一地。

    那面最大的“陆”字旗,更是“逃跑”的士兵慌乱中一脚踩进泥水里。

    “败兵”们连滚爬爬逃回己方营寨,个个脸色喘吁吁,狼狈不堪。

    周石头肩上“插”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断箭(箭头早被掰掉了), 死了好几个兄弟(假死)!

    冲不进去,根本冲不进去!”

    关云长脸色铁青(至少看起来是),猛地一拍大腿:“可恨!这帮匪类,据险而守,欺我太甚!传,加强戒备,多扎草人,置于营前!待本将军想出破敌之策,再与他们计较!”

    营寨内顿时又是一阵乱,砍草的,扎草人的,把营地前面插得到处都是,远远看去,倒真像驻扎了重兵。

    而,“鬼见愁”山谷内,一处最高的石崖上。

    独眼龙披着一件破烂的熊皮大氅,仅剩的那只眼睛,像秃鹫一样死死盯着谷口方向。

    他脸上横肉抽动,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混合着轻蔑与残忍的笑容。

    “二当家,您看……”旁边一个瘦小的喽啰指着谷口外那片热火朝天的营地,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草人,“这南溪县的兵,好像不咋地啊?箭射得跟挠痒似的,一冲就垮。”

    独眼龙啐了一口浓痰,嗤笑出声:“哼!老子还以为陆怀瑾那小白脸有多大能耐,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看看那旗,那鼓,还有那些破烂家伙式儿,唬唬乡下泥腿子还行,想跟咱们黑风寨的弟兄硬碰硬?他配吗!”

    他越说越得意,仅剩的眼睛里闪着凶光:“告诉前面谷口的弟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滚木礌石备足了,弓箭手分三班轮守!老子就在这鬼见愁,请这位陆状元好好喝一壶!”

    “他不是喜欢围吗?让他围!看他那点破粮草能撑几天!等他们忍不住往里冲的时候……”独眼龙比划了一个向下劈砍的动作,嘿嘿冷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喽啰们轰然应诺,士气大振。

    在他们看来,外面那些民兵,不过是来送人头和粮草的肥羊。

    谷口方向,试探性的“进攻”又发生了两三次,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被独眼龙手下密集的箭雨和零星扔下的石头轻易“击退”。

    每一次“败退”都显得更加狼狈,更加“不堪一击”。

    独眼龙看得心花怒放,甚至让手下搬来一坛酒,就坐在崖石上,边喝边看,如同欣赏一场有趣的猴戏。

    他几乎将手下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钉死在了这片狭窄的正面战场上。

    后方营地?

    那鬼地方除了几顶睡觉的破帐篷和存粮的窝棚,还有什么值得看的?

    有那闲工夫,不如多喝两碗酒。

    时间在谷口“热闹”的攻防中一点点流逝。

    而“鬼见愁”的西北侧,那道名为“阎王鼻子”的绝壁之上,风声呼啸,比谷口更冷厉十倍。

    陆怀瑾紧紧贴在湿滑冰冷的岩壁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雾气深渊。

    他身上穿着和所有奇袭队员一样的、用深色粗布缝制的紧身衣裤,脸上涂着黑灰,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腰间缠着浸过桐油的粗麻绳,另一端牢牢系在崖顶打入石缝的铁桩上。

    阿木伯佝偻的身影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像一只熟悉山林的老猿,在几乎不可见的岩缝和凸起上寻找着落脚点。

    他没有用绳子,全凭一辈子在山里练就的本能和记忆。

    “大人,慢点,踩稳这儿,石头滑。”阿木伯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陆怀瑾点点头,将重心稳稳移到左脚,右脚小心翼翼地探到阿木伯示意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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