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发财和发展,我全都要 (第2/3页)
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人威武!”
“谢大人赏!”
欢呼声在山谷里回荡,冲淡了硝烟。
民兵们,还有那些帮忙的民夫、领路的猎户,脸上都放着光。
粮食扛在肩上,沉甸甸的,是实打实的安心;布匹抱在怀里,滑溜溜的,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几个年轻民兵已经兴奋地讨论着,回去要扯几尺新布,给家里婆娘做身衣裳。
阿木伯带着他手下那十几个老猎人,也分到了不菲的一份。
老猎人干瘦的手指摸着细密的棉布,抬头看向陆怀瑾,浑浊的眼睛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翻涌,最后只化作更深的一个躬身,没说什么话,但那脊背弯下的幅度,比任何言语都重。
赏赐分完,营地角落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近百名俘虏被绳子串着,跪在冰冷的地上,大多垂着头,瑟瑟发抖。
火把的光映着他们脏污恐惧的脸。
陆怀瑾走了过去,靴子踩在碎石和血污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停下,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俘虏。
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在清点货物。
“谁是独眼龙手下管事的头目?站出来。”他声音平平。
俘虏们一阵骚动,互相推搡,很快,七八个衣衫相对整齐、眼神闪烁躲藏的家伙被推搡到前面,瘫软在地。
“哪些人,手上有人命官司,抢过百姓,糟蹋过妇女?”陆怀瑾又问,声音更冷了几分。
这次,没人动弹。
但那几个被推出来的头目,脸色明显白了,身体抖得更厉害。
有些俘虏偷偷抬眼,看向他们,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和恨意。
陆怀瑾没再问。
他转向赵云:“甄别。让俘虏指认,也让附近受害村子的乡老明天来认人。罪大恶极,血债累累者……”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明日午时,谷口外,当众处决,以安民心。”
“其余人等,”他的目光扫过剩下那些或麻木或庆幸或依旧惶恐的普通喽啰,“编入‘劳改营’。矿山缺人,用你们的力气,挖矿赎罪。管饭,记工,三年期满,无过错者,恢复自由身,分田安置。”
一片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啜泣和磕头声。
那些真正恶贯满盈的头目面如死灰,瘫软如泥。
而大部分只是被裹挟、干过些小恶却未曾沾过大血的普通喽啰,则从巨大的恐惧中缓过一口气,听到“管饭”、“记工”、“恢复自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纷纷叩头:“谢大人开恩!谢大人开恩!”
处置完这些,陆怀瑾仿佛丢开了什么负担。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混合着未尽的火光,天空是种混沌的暗红色。
“阿木伯。”他唤道。
老猎人立刻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
“之前你说,后山有铁料气味,还有溪水里冲出过红石头?”陆怀瑾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明天天气。
阿木伯点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错不了,老头子的鼻子,比狗还灵。铁锈味,从那边山坳里飘出来,风一吹,就能闻到。红石头……溪里多的是,以前没人要。”
“带我去看看。”
没有犹豫,陆怀瑾点了一队二十人的亲兵,由阿木伯引路,离开尚未完全清理的战场,转向西北侧更为荒僻的山林。
赵云本要跟随,被陆怀瑾留下统管全局,看守营地和俘虏。
山路难行,尤其是在一夜激战之后。
脚下是松动的碎石和盘结的树根,腐烂落叶的气味混杂着潮湿的土腥。
阿木伯走在最前,他那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比任何年轻人都要灵巧,总能找到最稳妥的落脚点。
他不时停下,用手扒开厚厚的落叶,或者用脚尖踢开一块石头,凑近嗅闻,或是捡起什么在指尖捻碎,放在鼻端细辨。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大亮,山林里弥漫起清晨的薄雾。
阿木伯在一处陡峭的山体断层前停了下来。
这里的岩石层次分明,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黑色。
他指着断层中一片颜色明显发黑、质地疏松的岩层:“大人,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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