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这才哪到哪  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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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这才哪到哪 (第2/3页)

乱地合上,塞进床头的暗格里。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响才睡去。

    迷迷糊糊间.......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陆砚洲猛地坐起来,迟了!

    先生最厌迟到之人!

    “穗禾姐!”他一边掀被子一边喊。

    翠儿端着铜盆推门进来,一脸慌张:“大少爷,巳时一刻了!学堂都上了大半个时辰了!”

    陆砚洲脸色铁青。

    他自打启蒙以来,从未迟到过。

    “穗禾姐呢?”他一边系腰带一边问,语气急切。

    惯常都是穗禾叫起的,她从不误事。

    翠儿说:“您昨儿让她多休息的?她到现在还没醒呢。”

    陆砚洲手一顿:“真生病了?”

    “不知道呀!”

    小翠心想知道也不敢说呀!

    “待会儿找个大夫来看看。”他匆匆系好腰带,“我的书袋呢?”

    翠儿手忙脚乱地拿来书袋。

    陆砚洲穿好外衫,头发都来不及好好梳,只用根带子随意绑着,接过书袋就要走。

    “大少爷,早点!”翠儿急了。

    “不吃了。”

    他抬脚要走,又停住,回头问:“穗禾姐……她昨日当真没什么异样?”

    翠儿使劲摇头。

    陆砚洲看了她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翠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吓死她了。

    穗禾是被日头晃醒的。

    她翻了个身,想再迷瞪一会儿。

    又一激灵坐起来,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打算早起给那个男人准备早膳了。

    她弯起嘴角,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又赖了一刻钟,这才坐起来。

    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照在被面上,暖融融的。

    穗禾打了个哈欠,趿着鞋下了床,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匣子。

    匣子很旧,漆都掉了一块,是她刚来陆家那年老太太赏的,让她装些零碎东西。

    她把匣子打开,里头是一堆碎银子、铜板,还有两支银簪、一个玉镯子、一对金耳环。

    她把银子铜板倒出来,一枚一枚地数。

    碎银子,大的小的,加起来估摸有五十两出头。

    铜板串了七八串,每串一贯,一贯是一两银子。

    再加上那些首饰拿去当铺换钱,少说也能换个二十两。

    总共八十八两。

    穗禾把银子一枚一枚地放回匣子里,手指头摸着那些冰凉的银锭子,心里头热乎乎的。

    她在陆家算不上主子,也不是奴才。

    当年她来冲喜,老太太说她是“聘来的童养媳”,办了酒席,拜了堂,虽然是跟公鸡拜的。

    她在这家里头身份尴尬,不像主子,也不像丫鬟。

    但她确实顶着一个缺--砚云苑大丫鬟

    月例是三两银子。

    她每个月都领,一文都没花过。

    她吃穿用度都是陆家的,没有花钱的地方。

    偶尔老太太赏她些钗啊镯啊,她都收着,一样没戴过。

    八十八两。

    在乡下,够买一个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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