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有强敌 (第2/3页)
左手提着宝剑,右手指着天井,大声斥骂:“下三滥的狗强盗,就只会偷偷摸摸暗箭伤人,倘若真是英雄好汉,就光明正大地到青团物流园来,明刀明枪地决一死战。这般鬼鬼祟祟地干这等鼠窃勾当,武林中有谁瞧得起你?”华定远低声问:“瞧见了什么动静?”一面将褚师傅的尸身放在地下。
夏延东大声说:“就是没见到动静呀!这些狗贼,就怕了我家青团剑法!”右手握住剑柄,在空中虚削一圈,喝道:“也怕了老娘手中这把剑!”忽听屋角上有人嘿嘿冷笑,嗤的一声,一件暗器激射而下,铛的一声,正打在宝剑上。夏延东手臂一麻,拿捏不住,宝剑脱手,余势不衰,那把剑直滚到天井中去。
华定远一声轻叱,青光闪动,已拔剑在手,双足力点,上了屋顶,一招“扫荡群魔”,剑点如飞花般散开,疾向敌人发射暗器之处刺到。他受了极大闷气,始终未见到敌人一面,这招竭**生之力,丝毫没留余地,哪知一剑却刺了个空,屋角边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他矮身跃到了东边楼栋顶,仍不见敌人踪迹。
夏延东和华春手提武器,上来接应。夏延东暴跳如雷,大叫:“狗崽子,有种的便出来决个死战,偷偷摸摸的,是哪门哪派不要脸的狗杂种?”向丈夫连问:“狗崽子逃去了?是怎么样的家伙?”华定远摇了摇头,低声说:“别惊动了旁人。”三个人又在楼顶巡览了一遍,这才跃入天井。华定远低声问:“是什么暗器打了你的宝剑?”夏延东骂道:“这狗崽子!不知道!”三人在天井中一找,不见有何暗器,只见桂花树下有无数极细的砖粒,散了一地,显而易见,敌人是用一小块砖头打落了夏延东手中的宝剑。
夏延东本在满口“狗崽子,臭杂种”地乱骂,见到这些细碎的砖粒,气恼之情不由转为恐惧,呆了半晌,一言不发走进办公室,待丈夫和儿子跟着进来,便即掩上了房门,低声说:“敌人武功甚是了得,咱们不是敌手,那便如……如何……”
华定远说:“向朋友求救!武林之中,患难相助,那也是寻常之事。”夏延东说:“咱们交情深厚的朋友固然不少,但武功高过咱夫妻的却没几个。比咱俩还差一点的,邀来了也没用处。”华定远说:“话是不错,但人众主意多,邀些朋友来商量商量,也是好的。”夏延东说:“也罢,你说该邀哪些人?”华定远说:“就近的先邀,咱们先把西安、兰州、西宁三处分部的好手调来,再把陕甘宁的武林同道邀上些。”
夏延东皱眉说:“这么事急求救,江湖上传了开去,实是**折损青团物流集团的名头。”华定远忽然问:“夫人,你今年三十九岁吧?”夏延东啐说:“呸!这当儿还来问我的年纪?我属虎,你不知道我几岁吗?”华定远说:“我发邀请函出去,便说是给你做四十岁的大生日……”夏延东问:“为什么好端端给我添上一岁?我还老得不够快么?”华定远摇头说:“你几时老了?头上白发也还没一根。我说给你做生日,那么请些至亲好友,谁也不会起疑。等客人来了,咱们只拣相好的暗中一说,那便跟集团的名头无损。”夏延东侧头想了想说:“好吧,且由你。那你送什么礼物给我?”华定远在她耳边低声说:“送一份大礼,明年咱们再生个大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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