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郎铁胆,怎奈摧心 (第2/3页)
气,均想:“董事长英雄了得,夫人是女中丈夫,那也罢了。华总生得大姑娘似的,居然这般天不怕地不怕向敌人喝骂。”
华定远等三人骂了半天,四下里始终鸦雀无声。华春叫道:“什么出门十步者死,我偏偏再多走几步,瞧你们又怎么奈何我?”说着向外跨了几步,横剑而立,傲视四方。
夏延东说:“好啦,狗强盗欺软怕硬,便是不敢惹我儿子。”拉着华春的手,回进大门。华春兀自气得全身发抖,回卧室后再也忍耐不住,伏在榻上,放声大哭。华定远抚摸他头说:“你胆子不小,不愧是华家的好男儿。敌人就是不敢露面,咱们又有什么法子?你且睡一阵。”
华春哭了一会,迷迷糊糊睡着了。吃过晚饭后,听爸爸妈妈低声说话,却是有几名员工异想天开,要从后园中挖地道出去,通过十步之外的血线逃生,否则困在物流园中,早晚送了性命。夏延东冷笑说:“他们要挖地道,且由他们。只怕……只怕……哼!”华定远父子都明白她话中之意,那是说只怕便跟那五名骑马逃命的武师一般,徒然提早送了性命。华定远沉吟说:“我去瞧瞧。倘若这是条生路,让大伙去了也好。”他出去一会,回进房来说:“这些人只嘴里说得热闹,可是谁也不敢真的动手挖掘。”当晚三人一早便睡了。物流园中人人都是打着听天由命的念头,也没人巡查守夜。
华春睡到中夜,忽觉有人轻拍自己肩头,他一跃而起,伸手去抽枕底长剑,却听母亲的声音说:“是我。你爸出去了半天没回来,咱们找找他去。”华春吃了一惊问:“爸爸到哪里去了?”夏延东说:“不知道!”
二人手拿武器,走出房来,先到大厅外一张,只见厅中灯烛明亮,十几名武师正在掷骰子赌博。大家提心吊胆地过了数日,都觉反正无能为力,索性将生死置之度外。夏延东打个手势,转身便去,母子俩到处找寻,始终不见华定远的影踪,二人心中越来越惊,却不敢声张,人心惶惶之际,一闻董事长失踪,势必乱的不可收拾。两人寻到后堂,华春忽听左首装备室发出喀的一声轻响,窗格上又有灯光透出。他纵身过去,伸指戳破窗纸,往里一望,喜呼:“爸爸,原来你在这里!”
华定远本来弯着腰,脸朝里壁,闻声回过头来。华春见到父亲脸上神情恐怖至极,心中一震,本来满脸喜色登时僵住了,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
夏延东推开房门,闯了进去,只见满地是血,三张并列的长凳上卧着一人,全身赤裸,胸膛肚腹均已剖开,看这死尸之脸,认得是霍师傅。他日间和四名武师一起乘马逃去,却被马匹驮了尸体回来。华春也走进了装备室,反手带上房门。华定远从死人胸膛中拿起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心,说道:“一颗心给震成了八九片,果然是……果然是……”夏延东接口说:“果然是八达派的‘摧心掌’!”华定远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华春这才明白,父亲原来是在剖尸查验被害各人的死因。
华定远放回人心,将死尸裹入油布,抛在墙角,洗了手上血迹,和妻儿回入卧房,说道:“对头确是八达高手。夫人,你说该怎么办?”
华春气愤愤说:“此事由我身上而起,我明天再出去叫阵,和他决一死战。倘若不敌,给他杀死也就是了。”华定远摇头说:“此人一掌便将人心震成八九块,死者身体之外却不留半点伤痕,武功之高,就在八达派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要杀你,早就杀了。我瞧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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