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无双无对,一败涂地 (第2/3页)
定是花了无数心机、不少功夫,这些日子中她不上崖来,原来整日便和华师弟在一起。龚婵生性好动,极不耐烦做细磨功夫,为了要强好胜,自己学剑尚有耐心,要她教人,却极难望其能悉心指点,现下居然将这招变化繁复的“有凤来仪”教会了华春,则对这师弟的关心爱护可想而知。他过了好一阵,心头较为平静,才淡淡问:“你怎么去和华师弟练剑了?”
吴祥说:“昨日我和你说了那几句话,学妹听了很不乐意,下峰时一路跟我唠叨,今日一早便拉我去跟华师弟拆招。我毫无戒心,拆招便拆招。哪知学妹暗中教了姓华的好几手绝招。我出其不意,中了他暗算。”
金泽丰越听越明白,定是这些日子中龚婵和华春甚为亲热,吴祥和自己交好,看不过眼,不住地冷言讥刺,甚至向华春辱骂生事,也不出奇,便问:“你骂过华师弟好几次了,是不是?”
吴祥气愤愤说:“这卑鄙无耻的小白脸,我不骂他骂谁?他见到我怕得很,我骂他从来不敢回嘴,一见到我,转头便即避开,没想到……没想到这小子竟这般阴毒。哼!凭他能有多大气候,若不是学妹背后撑腰,这小子能伤得了我?”
金泽丰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随即想起后洞石壁上那招专破“有凤来仪”的绝招,从地下拾起一根树枝,随手摆了个姿势,便想将这招传给吴祥,但转念一想:“老六对华师弟恼恨已极,此招既出,定然令他重伤,师父师母追究起来,我们二人定受重责,这事万万不可。”便说:“吃一次亏,学一次乖,以后别再上当,也就是了。自己师兄弟,过招时的小小胜败,也不必在乎。”
吴祥说:“是。可是老大,我能不在乎,你……你也能不在乎吗?”
金泽丰知他说的是龚婵之事,心头感到一阵剧烈痛楚,脸上肌肉也扭曲起来。
吴祥一言既出,便知这句话大伤师兄之心,忙说:“我……我说错了。”金泽丰握住他手,缓缓说:“你没说错。我怎能不在乎?不过……不过……”隔了半晌说:“这件事咱们此后再也别提。”吴祥说:“是!那招‘有凤来仪’你教过我的。我一时不留神,才着了那小子的道儿。我一定好好去练,用心去练,要叫这小子知道,到底老大教的强,还是学妹教的强。”
金泽丰惨然一笑说:“那招‘有凤来仪’,嘿嘿,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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