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圈合上了,门没关  别怕,我治过比这更邪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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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圈合上了,门没关 (第2/3页)

得暗沉。

    我盯着那个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摸出三叔公那页纸,逐字对照。纸上没提“点”这回事,只写了“补全其圈,使圈复圆,口合其形”。我不知道这圆点是吉是凶,也猜不透门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能按原计划来。

    我铺好拓片,毛笔蘸墨,开始补圈。

    第一笔,从“别”字起笔,顺着往下走。笔尖刚碰到坛口,我的手指猛地紧了一下——不是自己使劲,是笔杆底下有一股力道在往上顶。不重,但很明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推我的笔尖,硬生生想拦着我落笔。我死死按住纸面,稳住手腕,继续往下走。

    第二笔,往左收。坛子里传出一声闷响。很轻,但在死寂的山野里听得格外清楚。不是土石松动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隔着泥层听我做事。我后背瞬间爬满凉意,笔尖顿了一下,然后咬着牙继续画。

    第三笔,自下而上收笔。那股往上顶的力道还在,但我撑住了。画完最后一笔,圈合上了。可我没来得及收笔——那个拖出去的一笔,自己动了。我没动笔,它自己沿着圆弧往回缩,短短一瞬,正好严丝合缝接上了圈口。圈圆了,完整的圆,缺口彻底闭合,那道拖尾凭空消失。我怔怔地盯着坛口这枚完整的墨圈,脑子发空,浑身僵硬。

    愣了好几秒,我往后挪了半步,想站起来。低头的时候,看见地上多了一行字。

    不是我写的。不是三叔公的字。不是李砚之的。那行字是湿的,像是从土里渗出来的,在灰褐色的地面上新得扎眼。三个字,笔锋潦草:别关门。

    我蹲在那儿,攥着毛笔,盯着那三个字,连呼吸都忘了。风从河沟灌过来,扑在后脖颈子上,凉得刺骨。

    那三个字在慢慢变干。边缘先干,像是水从四周往中间收。干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门”字底部那一笔,比周围慢了一拍,多停了一会儿,才彻底干透,融入土中。我全程一动不动,看着它从湿到干,从有到无,心里寒意一层一层往上堆。

    等字迹彻底消失,我才压下翻涌的心悸,把拓片和毛笔收进包里。然后蹲下来重新封坛。捡起碎土混着湿泥按回坛口,层层按压紧实,抹平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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