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情 (第2/3页)
把陈德厚和陈继祖拖了下去。陈德厚经过吴氏身边的时候,忽然挣扎着回过头,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
突然陈继祖大喊着,“娘!娘!我错了!娘你救救我!娘——”
吴氏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公堂外面照进来的一道日光上,那道光恰好落在李老蔫跪过的青砖地上。
李老蔫跪在原地,哭不出声了,老泪淌了满脸,朝姝言栖磕了三个头。
姝言栖连忙弯下腰用手扶了起来,“摇摇头,李叔起来,你要跪的不是我。”
吴氏没再说什么,转身对裴砚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公案前头,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大人,民妇还有一事。”
裴砚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愣了一下。是一份和离书。不过不是男人写给女人的,而是女人写给男人的。上面写着“白纸黑字写着,吴氏秀贞,今日与陈德厚和离,至此恩断义绝”,下面已经签好了名字,按了手印。
“你要和离?”裴砚问她。
吴氏点了点头。和离书上面写得很清楚。她什么都不要。陈家的田产、铺子、银子,一分不拿。她只带走俩样东西。自己当年的嫁妆单子,还有那个姓吴的名字。
“民妇嫁进陈家二十二年,替陈家管了二十二年的账。陈家从一个街边铺子做到今天城东最大的粮号,每一笔银子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去,都一笔一笔记在这本账本里。”她拍了拍手里那本磨破了封皮的账本,“今天我把账本交还给陈家,账目清楚,分毫不差。我吴秀贞不欠陈家一文钱。”
裴砚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着这个站在堂下的女人,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在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硬气。她是来告自己的丈夫,认自己犯下的罪,坦坦荡荡,她不是来卖惨的,是来算账的。
“吴秀贞,和离一事,本官准了。”他把惊堂木轻轻搁下,提起笔在判决书上添了一笔,然后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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