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半夜挖祖坟 (第2/3页)
纪文书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欲哭无泪的把门关上。
栓子在一旁看着纪文书吃瘪的样子。眼泪的快笑出来了。之前纪文书都是风度翩翩的样子,一眼看去就是别人口中的如意郎君。那有现在这个欲哭无泪的样子。
刘婆子给她搬了个小板凳,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一塌,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姝言栖倒了碗热水递给她。她没接。双手放在膝盖,显的有些窘迫。
“先喝水。天塌下来也得先喝水。”姝言栖把碗塞进她手里。
秋菱这才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但她喝的比较急不小心腔到了。
姝言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慢点。不急。
等她喝完把碗放在了桌子上,开口了着。
“我有件事想跟姑娘说。我家小姐……不对,是我家少夫人,她……两个月前死了。
之前的县衙说是病死的。可我不信。
我把给夫人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身上有伤的事情。跟老爷说了,老爷叫我闭嘴。我跟太太说了,太太说她活该。”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把包着脸的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哭肿了的眼睛。
“我今天听街上的人说,义庄有个姑娘,能替死人说话。我就,我就自己偷偷跑来了。
我知道我不该来,我要是被太太知道了会被打死的。但我要是再不说,我家少夫人就……就白死了。”
姝言栖蹲下去小声的询问着,
“你家少夫人叫什么?”
“姓赵,闺名婉宁。”秋菱手指头一直在抠碗沿,“嫁给何家二少爷何文礼,才过门一年半。”
“怎么死的?”
“何家说是急症,半夜突发心疼,天亮人就没气了。”秋菱说着说着声音小了起来,“可…可是少夫人死的前一天还好好的,晚饭吃了大半碗粥,还笑着跟我说想回娘家住几天。
她从来不犯病,连个头疼脑热都少见。怎么说死就死了?我不信。可太太不让我碰尸身,叫了县衙的人来,就看了一眼,说没外伤,是急症,就让人装棺材了。连仵作都没叫。”
“你叫什么?”
“奴婢叫秋菱。是少夫人娘家陪嫁过来的丫鬟。”
姝言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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