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你怎么能当叛徒呢 (第2/3页)
李洛耳边,压低声音:“殿下,这厮分明是个狂生,何必如此客气?”
“狂生好啊。这么狂还没被人打死,多半有点本事。一坛酒而已,本皇子缺这点么?”
赵铮想了想,还是没明白李洛的意思。不过这位爷做事向来脱线,他也懒得琢磨了。
…
李洛请书生返回酒肆。
那两个彪形大汉见书生又来,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喝斥,便被一颗碎银子砸中脚面。
“去,准备拿手好菜,本公子要请……”
李洛顿了一下,扭头看书生。
“顾朝惜!”
“本公子要和顾先生对酒当歌,探讨人生!”
大汉一见银子,立马换了副嘴脸,弯腰捡起银子,满脸堆笑:“好嘞好嘞,公子里面请!楼上雅间!”
酒是赵铮从车上取来的,泥封一开,桃花醉的香气便散了出来。
二人选了临街位置,对饮起来。
李洛这才知道,那顾朝惜本是宣州有名的才子,乡试头名,意气风发进京赶考。
谁知到了京城,在一家学馆里与人论政,大谈时弊。说到兴起处,把学馆里几位老儒生说得面红耳赤。
第二天学馆便把他赶了出来,连带着有人递了话到贡院,说他“年少轻狂,好为大言”。
春闱直接将他的名帖退回,不予应考。
他在京城盘桓了两个月,把盘缠花得精光,只好一路走回宣州。
李洛听了,顿时义愤填膺,大骂那考官不知好歹,当受宫刑。
酒是个好东西,最能让人放下防备。
两人从科举骂到边备,从边备聊到海防,从海防又扯到朝中党争。
李洛虽然失了原主记忆,但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东西不少,偶尔蹦出几句现代观点,听得顾朝惜眼睛一亮一亮,拍着桌子说“妙啊”,只恨相见太晚。
…
谢允真在车里等了好一阵,不见李洛回来。
她掀开车帘,皱了皱眉,招手喊来春桃:“殿下呢?为什么还不赶路?”
春桃回道:“殿下在酒肆里请人喝酒呢,让大伙儿暂歇片刻。”
请人喝酒?
精心养了三个月的信鸽,被那个蠢货烤得油光锃亮,害得她半宿未睡。
他居然还有兴致在酒肆里与人推杯换盏。
谢允真越想越气,索性下了车,理了理裙角,带上轻纱帷帽,跟着春桃往酒肆走去。
刚到酒肆楼下,她便一眼看到临窗而坐的李洛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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