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受重刑 (第2/3页)
?让姜家东山再起?”
“痴心妄想!”
“朕召你入宫,不是叙旧情,更不是非你不可,而是朕想让你赎罪!”
“向朕!向母妃,向江北顾氏赎罪!”
容渊起身下榻,一把拖住她的肩膀,大步朝寝殿走去。
姜柔安骤然被他扔到龙床上,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她真的害怕!
军营那次太过惨烈。
鲜血淋漓的鞭伤,加上初经人事的痛楚,折磨得她几乎疯掉。
容渊的身体像火一样烧过来,暴烈而莽撞。
戾气,在她的温软中一寸寸消弭。
原始而野性的快乐,总是能模糊掉许多东西。
有那么一刻,容渊忘掉自己的母妃,忘掉了外祖家被牵连的上百口人。
仿佛他们之间没有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仿佛他们只是红尘俗世中最平凡的一对夫妻,互相依存,互相爱慕——
孔夫子曰:食色性也。
春宵帐暖。
容渊醒来时,宫女太监已经捧着天子冠服在侯在帘外。
他坐起身,连带着她那头的被子也被带起来。
姜柔安畏寒,不自觉地缩缩肩膀,又睡了过去。
连日来的折辱,让她疲惫至极,小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容渊回头,她背对着他侧躺,光裸的后背上带着肉粉色的疤痕——
那是在军营时,他赐她的鞭刑。
要了她半条命。
他将被子覆盖上去。
动作很轻,她还是醒了。
陌生的床榻上雕龙绘凤,奢华精巧中透着天家威严气势。
容渊起身,她不好继续躺着。
姜柔安拢好头发,准备下床时,没找到自己的鞋,索性赤脚踩在地毯上,朝他走过去。
帝王衮服制式繁琐,她跪在他身侧,一寸寸整理龙袍下摆——
下巴陡然被一只手抬起来。
她抬头仰望他。
两人一站一跪,像隔着楚河汉界般的距离。
容渊勾唇:“裴夫人,甚得朕心,以后便常住乾元殿吧。”
口口声声都在称她裴夫人。
裴知行是扎在他心里的刺,偏偏还要时常触碰。
“是。”
姜柔安点头答应:“陛下留妾在身边,是妾的福气,不胜荣幸。”
她的尊严,裴家的脸面,都是他反复鞭打蹂躏的东西。
既如此,索性随他去。
“只是”,她斟酌着开口:“能否让妾去给太后请安?”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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