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离间计 (第2/3页)
容沁找他求教棋艺,他总是推拒,今天倒是耐着性一直陪她对弈。
“皇兄又输了。”
容沁收回白子:“是不是故意让着我?”
容渊淡笑:“是你长进了。”
藤条抽打皮肉的啪啪声,混着呼啸寒风一起传入耳中。
姜柔安没忍住,喉中呛了一声,泛着腥甜。
容渊与她仅一窗之隔。
稍微侧过头,就能透过明瓦窗看到女子跪地受刑的身影。
说来,女子当真奇怪。
她明明最爱权势,而他贵为九五之尊,她对他的讨好和顺从,总带着几分敷衍和漫不经心。
总不能让他舒心惬意。
容渊静静凝视棋盘,随即将黑子放入棋局核心。
这一招,容沁满盘皆输。
“呀,我输了。”
容沁沉吟片刻,转头吩咐贴身宫女:“让崔嬷嬷先停吧,姑且饶她这一遭,不必再打了。”
容渊揉捏着指间的棋子:“让她滚去后殿,别出来碍眼。”
至于她为何受罚,容渊没问。
成王败寇,古今如是。
皇宫是个大而冰冷的案板,权利是刀,下位者是鱼肉,任其宰割。
当初的母妃,今日的姜柔安。
容沁眼珠一转,试探着问:“皇兄要留她在宫里住多久?”
容渊揉捏着指间的棋子:“朕还没想好,你觉着呢?”
容沁笑:“我怎么知道?”
顿了顿,又说:“皇兄召她入宫,必然有自己的考量。我什么都不懂,往后还要仰仗皇兄。”
容渊眉宇间越发柔软:“以后,有哥哥在,不会再教你受委屈的。”
他知道,容沁在掖庭那四年,比他在淮南要艰难得多。
容沁没得到答案,却也没有追问。
答案并不总在他的言语里,也不在他的态度里。
闪烁其词,避之不谈,便是他的答案。
容渊留她在乾元殿用过晚膳,之后才着人将她送回去。
常喜带人进来掌灯,他才想起了什么,问:“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殿下是虚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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