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耍心机 (第2/3页)
姜柔安低头:“妾不敢!”
她是害死她母亲,害她外祖家族灭的凶手,再好言相劝,也会被曲解和无视。
她抬起双手,将奏折奉与容沁:“这奏折,还请殿下放回原处吧。”
容沁抿了抿唇,伸手接过奏折,起身向外走去。
行至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向姜柔安。
她仍旧跪在原处,恭送她离开。
那姿态温顺得像一匹臣服的羔羊。
“姜柔安,我不会放过你!”
容沁单手扶着门框,无比笃定:“你做下的那些事情,皇兄会忘,但我不会!”
姜柔安听了,蓦地苦笑:
容渊也不会。
杀母之仇,容渊从未忘却。
那一年契约,她纵然侥幸捡回一条命,却也声名尽毁,无处安身。
-
厚重的帘子被卷起来,复又放下。
留下一室寂静。
姜柔安缓缓站起身,眉心紧蹙。
裴知行待她,是关心则乱。
容沁稍微推波助澜,他便没了章法,轻易让容渊抓到错处,罚他也师出有名。
与上位者的契约,只是下位者的一场豪赌。
赌上位者是否重诺。
就如她和容渊。
容沁插这一脚,让局面变得越发紧张。
眼下她若去求情,恐怕会惹恼容渊;
若不去,他这样跪下去,身体也受不住。
姜柔安沉沉叹口气:容沁还真会给她出难题。
容渊派人来传她时,已经是午后了。
小太监引着她出门,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缩缩脖子,顺着回廊去正殿。
容渊刚批完折子,正靠在御座上闭目养神。
案头放着的,正是裴知行之前的奏本。
姜柔安眉心一跳,随即俯身跪下去:“妾参见陛下。”
“起来。”
容渊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
宫女端上茶来,她随手接过,放到容渊案头上。
随后,低眉看向他腰间的荷包,轻声笑:“陛下的荷包旧了,妾给您做个新的吧,陛下喜欢什么花样?”
容渊嗤笑:“你那手针线活,朕委实看不上眼!”
姜柔安倒是好脾气:“那——回头妾去绣房,和那里的绣娘好好学一学。再笨的人,学几天,也总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