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风流罪 (第3/3页)
这点掌控感发挥到了极致。
姜柔安的床窄小,而他身量高大,躺在上面横不是竖不是。
这里平时只有姜柔安一个人住,枕头也只有一个,他枕着不舒服,浑身难受,不得纾解。
一夜局促,隔天醒来时,他心情倒不坏,甚至主动和姜柔安提起了姜太后:“她的病已经好些了,回头朕安排你去见她。”
姑母?
姜柔安服侍他更衣的双手一顿,她抬头看他:“姑母她……”
容渊哼了声:“你倒不必担心你姑母,前朝那么多人盯着,朕不会拿她怎么样!”
姜太后执掌朝政多年,也不是全无作为。
她广开恩科,提拔寒门学子,在前朝颇得人心。
更何况,本朝以孝治天下。
姜太后是先帝正妻,容渊嫡母,面子情总要有的。
没有实打实的罪证,容渊就合该侍奉她终老。
容渊又说:“你弟弟昨日给朕上折子,说他旧伤复发,年底不能回京述职了。”
姜柔安听到这个,倒是心头一松:“不回来也好,省得陛下看见他生气。”
当年为了征讨柔然,容渊和她弟弟姜时安争执许久。
那已经是先帝时的事情了。
容渊哼了声:“他人不回来,倒是狮子大开口,问朕要了一大笔军饷。这些武将都一个臭毛病:仗打得不怎么样,要钱要粮时倒是大言不惭!”
他用力整了下领口,“朕想好了,他要多少,朕就给多少。明年要是他不给朕打几个漂漂亮亮的胜仗,朕直接剥他的皮,往里头填上粮草,让他这张脸一直丢到阴司地狱里去!”
姜柔安低头将他的腰带扣好,没接话。
这沉默,让容渊心中隐隐不安。
他用力攥住她的手腕,上次两人闹得厉害,许久未见,她清减了许多
容渊抱着她时,像是抱着一堆枯骨——
硌得他在疼痛里生出些许惶恐:肉体凡胎,脆弱如斯。
流言蜚语也能杀人于无形。
容沁送来的白绫,她一直藏在枕头下。
自戕是重罪,可她若存了死志,一个意外也能轻易解脱。
姜柔安久在宫闱,各种手段见得多了,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所以他适时提及她的姑母和弟弟,让她记住他们的一年约定,然后活下去,等着那天到来。
“怎么不说话?”
容渊审视着她:“昨日在朕面前巧舌如簧,今日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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