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又要“死了” (第2/3页)
这个季节……她一般不常来。”
不常来。也就是说,这三个月,大部分时间我将是独自一人。
“她今晚会来吗?”
“不会。”
我点了点头。
侍从关上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河面上船只经过的水声。
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衣柜里有衣服——不多,几件家常的衬衫和长裤,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有一摞空白信纸,一支钢笔。床头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书签夹在第一百二十三页。
一切都是准备好的。但我知道,这不是为我准备的。这是为蓝芩·格罗夫纳准备的。在我来之前,这间屋子就已经属于蓝芩了。我只是住进来的人。
我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然后从靴筒里摸出那枚硬币大小的加密通讯器。
没有信号。不是信号弱。是完全没有。德利普宫的墙壁太厚了,厚到可以屏蔽一切电磁波。这不是巧合。这是设计。
我试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无信号。
我把通讯器塞回靴筒,坐在床边,盯着壁炉里的火。
三个月。不,不用三个月。我只需要等到老狐狸派人来找我。股票那个信号已经发出去了,老狐狸应该收到了。他会派人来,用某种方式和我建立联系。
我只需要等。
一等就是两个月。不是煎熬的等。是漫长的、单调的、日复一日的等。
每天早上,侍从送来早餐。吃完,侍从收走餐盘。上午,我在书房里看书。中午,午餐。下午,在花园里散步——只能在指定的区域内,不能靠近围墙,不能走出侍从的视线。晚上,晚餐。然后睡觉。
日复一日。
没有人来看我。女皇没有来,玛利亚没有来,管家哈里斯没有来。我甚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没有报纸,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我像一个被放进真空玻璃罩里的人,看得见外面的世界,但听不见任何声音。
两个月里,我只和侍从说过话。对话内容仅限于:“早餐好了”“谢谢”“今晚有鳕鱼”“好的”“晚安”。
整整六十一天。
第六十一天的早晨,侍从来送早餐的时候,带来了一句话。
“陛下明天上午到。她要您准备一下,后天一起出访。”
我放下刀叉。“出访?去哪里?”
“黑国。新任总统的就职仪式。”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黑国。黑宫。我曾经以“骑士”的身份进出过的地方。那里有CIA的人,有认识我的人,有正在追捕我的人。而现在,我要以蓝国未来国王的身份,重新走进那座建筑。
“陛下说,”侍从补充道,“她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您。”
我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吃早餐。
次日,女皇准时抵达。
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她站在德利普宫的门厅里,看着我从楼梯上走下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气色不错,”她说,“看来这两个月把你养得挺好。”
“陛下也不差。”我说。
女皇看了我一眼,没有追究我的无礼。“车在外面,”她说,“我们直接去机场。”
出行专机是蓝国皇家空军的飞机,机身雪白,尾翼印着蓝国国徽——一只展翅的金色猎鹰。
我坐在靠窗位置,女皇坐在身侧。飞机升空时,她闭上双眼,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暗自思索心事。
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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