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废骨斩族令,洛家脸碎了 (第2/3页)
护卫捧着铁令上前。
当年她被按在祭骨台上时,就是这块铁令压在额前。
执法堂的人说,族令在上,罪女不得反抗。
然后刀落下来。
洛清寒抬手。
断剑剑尖点在铁令边上。
叮。
铁令偏了半寸。
护卫手腕一麻,铁令脱手落地。
泥水溅上“洛氏”两个字。
洛清寒看着泥里的铁令。
“我在青云试剑台上赢来的牌,不归洛家。”
“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命,也不归洛家。”
她抬头。
“你们挖走的剑骨,才归洛家。”
第三辆兽车的帘子动了。
洛承岳唇角往下一压,反倒笑出声。
“好。”
他让护卫取出一块旧木牌。
边缘有干透的暗红。
上面刻着两个字。
罪女。
洛清寒呼吸轻了一瞬。
她认得。
这是当年钉在她院门上的牌。
后来也钉在祭骨台前。
每一个路过的洛家子弟,都能看见。
罪女洛清寒。
洛承岳把木牌朝山门内外展示。
“今日洛家借青云试剑台一用。”
“把这块罪女牌,重新钉在她夺来的试剑牌旁。”
“让东荒所有人看清楚。”
“废骨便是夺了牌,也仍是废骨。”
护卫举起铁锤。
第一锤落下。
就在锤面离钉尾只剩半寸时,一截断剑横了过来。
叮。
火星溅开。
护卫虎口裂开,铁锤脱手飞出。
洛清寒站在木牌前。
断剑压在钉子上。
钉子弯了。
护卫握着裂开的虎口,往后退了一步。
洛承岳没看他,只道:“继续钉。”
又有两名护卫上前。
一人按牌,一人扶钉。
他们动作很熟。
像这样的牌,他们以前也钉过很多次。
谁家的旁支不听话,谁家的孤女没了依靠,谁家的废人还敢争辩,牌子往门上一钉,人就矮了半截。
洛清寒看着那根铁钉。
钉头有旧锈。
锈缝里还卡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
她认得。
不是这块牌第一次见血。
当年钉在她院门上时,铁锤落得太急,木牌边角劈开,碎刺扎进她掌心。
洛家没人拔。
他们只说,罪女别碰族牌。
洛清寒把断剑往下一压。
钉子又弯了一寸。
这一次,连扶钉的护卫都不敢再伸手。
她抬手,把罪女木牌挑起。
洛承岳厉声道:“放下!”
洛清寒反手一剑。
咔。
“罪”字最重的横画,被断剑剜掉一截。
风一吹,木屑落进泥里。
那块钉了她很多年的牌,第一次少了一笔。
洛承岳袖子一抖。
“你找死!”
六名护卫同时上前。
车帘却在这时掀开。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走下车。
雪色剑裙,眉眼与洛清寒有三分相似。
腰间佩着一柄完整的白骨长剑。
剑未出鞘。
洛清寒断骨深处却先疼了一下。
系统面板亮起。
「检测到残缺帝剑命旧骨气息。」
「洛家移骨者:洛云霜。」
「旧敌标记:夺骨因果。」
洛云霜看向洛清寒。
“姐姐。”
声音很软。
“你既然已经不能养好那块剑骨了,就别再怨家里。”
她身后跟着一名侍女。
侍女怀里捧着一只雪白软垫。
软垫上放着一瓶温养剑骨的玉露,瓶口还封着洛家丹房的金签。
洛清寒认得那种金签。
当年她剑骨还在时,丹房每月也会送来一瓶。
后来剑骨被剜,丹房管事把剩下半瓶玉露收走,说罪女用不上。
那半瓶玉露,她其实没有喝。
那时她刚从祭骨台下来,烧得整夜说胡话,院里的小丫鬟偷偷把瓶子塞进她手里。
第二天,执法堂来查。
小丫鬟被赶出洛家。
洛清寒躺在榻上,连睁眼都难,只听见门外有人说:
“废骨还想用养骨露?”
现在那瓶新的玉露,安安稳稳躺在洛云霜身后的软垫上。
瓶身干净。
没有血。
没有药渣。
也没有被人半夜藏进袖里的温度。
洛云霜像是没看见她的目光,只把声音放得更低。
“姐姐,你看,家里不是不念旧情。”
“只要你回去认错,我可以求父亲,给你留一间偏院。”
“不用再住破庙,也不用跟着外人吃苦。”
她说得温和。
可那瓶玉露就摆在那里。
像把洛清寒曾经被收走的一切,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到别人手里。
山门外有个外门弟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药瓶。
那瓶药还是洛清寒夺牌后,苏掌柜随手分给他的。
粗瓷瓶,瓶口缺了一小块。
可他忽然觉得,那只破瓶子比洛家软垫上的玉露顺眼。
至少它递出来的时候,没有让人先跪。
也没有算账。
洛清寒没有说话。
洛云霜往前一步。
“这块试剑牌,你交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