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旧物被盗,刑堂的灯灭了 (第2/3页)
剑又用青布缠了两圈。
洛清寒看过去时,他下意识把剑往身后挪了半寸。周玄真也看见了。
“赵无极。”
赵无极喉咙发紧。
“弟子不曾入旧物库。”
洛清寒道:“我没说你。”赵无极握剑的手一紧。秦长青开口。
“你急什么?”
赵无极的手按住剑鞘。青布里传来一点细响。不是剑鸣。
像旧裂纹又崩开了一丝。沈清河冷声道:“一枚残缺命牌而已,未必真有其物。库册年久,记错也有可能。”周玄真把库册翻开。
那一页已经被银夹封住半角。
“入库人,沈清河。”
他念得很平。
“代收。”
沈清河道:“当年外门杂物繁多,老夫代收过不止一件。”
“所以记得不清?”
“不清。”
姜璃忽然笑了一声。她把银针举起来。针尖那点灰,被水泡开后,露出一点极淡的青。
“沈长老。”
“你记不清命牌。”
“记得清封灰吗?”
沈清河看她。姜璃把银针递给周玄真随侍。
“这种灰不是开匣时留下的。”
“是取走东西后,重新压回木格时用的。”
“怕命牌离格后,格里的旧血气散出来。”
苏掌柜听得背后发凉。
“旧血气?”
姜璃点头。
“命牌上有血。”
“而且不是死血。”
这句话落下。库房里有个弟子手里的名册滑了一下。纸页擦过地面,蹭到一块黑灰。
他弯腰去捡,指尖碰到灰,又立刻缩回去。灰是湿的。可旧物库昨夜没有漏雨。
秦长青看着那块湿灰。眼底停了一下。洛清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走到库房最里面。那里有一面小窗。窗纸旧了,边缘却新割过。
割口很窄。她用断剑剑尖挑开窗纸。窗外是后山斜道。
斜道上铺着青苔。青苔中间,有两道很浅的脚印。一深一浅。
深的是进去时。浅的是出来时。洛清寒道:“取东西的人,出来时轻了。”
范守业脱口道:“偷了命牌,怎么会轻?”洛清寒转头。
“因为有人在外面接。”
范守业嘴唇一抖。陆玄成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是偷?”
范守业膝盖先软了一下。他想跪。膝盖却先撞到木架。
木架晃动。最上层一只旧剑匣滑出来,砸在地上。啪。
剑匣裂开。里面落出的不是剑,而是一叠旧出入签。
周玄真随侍立刻上前。第一张。外门旧物调阅。
代签:范守业。第二张。刑堂核验。
代签:范守业。第三张。旧物格封灰补痕。
代签处,只有一枚半干的朱印。印边缺了一角。陆玄成认得那缺口。
和黑石矿脉账册副页上的掌门私印缺口,一模一样。他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
周玄真把三张出入签并排放到库房门槛上。
第一张纸角沾着旧木屑。
第二张背面有刑堂黑蜡。
第三张边缘却沾着一点药灰。
姜璃用银针点了点第三张。
“这张最后写。”
范守业立刻抬头。
“你凭什么说?”
姜璃道:“药灰压在朱印上。”
她把纸角翻起。
朱印底下干净,朱印上方却粘着灰。
“先盖印,再补灰。”
“补灰的人,知道东西已经不在格里。”
库房弟子听懂了。
他看向范守业,手里的名册抖了一下。
“谁给你的印?”
范守业跪下去。这次跪得很重。额头磕在地上,灰沾了一片。他膝盖撞到木架那一下,震得旁边几只旧匣都跟着响。库房里灰尘簌簌落下来,落在他后颈上,凉得像有人拿手指点了一下。
“弟子只是奉命核验。”
陆玄成一步走过去。
“奉谁的命?”
范守业嘴唇抖着。他的眼神先往沈清河袖口看了一下。只一下。
沈清河已经开口。
“掌门,范守业经手刑堂杂务多年,借印之事,未必与旧物缺失有关。”
周玄真把那三张出入签收进袖中。
“有关无关,圣地会查。”
沈清河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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