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他房里需要个女人 (第2/3页)
,蕴着浓浓危险气息,“以后离那个穷秀才远点。”
否则,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两指这才松开了她的精致下巴,谢如棠像溺水之人浮出水面,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但雪白肌肤上还是留下了深红指痕,触目惊心。
裴知珩的墨色云纹官靴,踏过了巷子里肮脏潮湿的水面。
谢如棠捂着衣襟,屈辱与酸楚一同涌上心头。
待男人离去不久后。
谢如棠这才收拾了衣裳,木着脸缓步走出了这条巷子。
街面人流往来,锦月四处奔走总算寻见了她,着急地上前,“夫人方才去了何处?奴婢前后寻遍整条街巷都不见人影,还以为夫人走失,险些便要去衙门报官。”
谢如棠轻轻摇了摇头,下颌处的红痕被垂落的发丝隐隐遮住,“无事。”
她不愿多提方才的难堪,淡淡吩咐:“去再买两块豆腐,咱们回府。”
适才的事,她不愿提一句。
……
月色朦胧,远处隐约传来两声梆子响,沉沉的。
大理寺的公务忙完,裴知珩便回了府邸。
马车帘幕垂落,隔绝了街外喧嚣。
裴知珩独自倚在车厢,缓缓抬起方才钳过她下颌的手指,指腹一遍遍轻轻摩挲。
他微垂眼,将指尖凑近鼻尖轻嗅。
时隔许久,那一缕淡淡的、专属于她的幽香仍凝在指缝,清淡却勾人,像是从她肌骨里泌出来的。
温婉,缱绻的。
竟让他如毛头小子般,这些日子魂牵梦萦,几欲把持不住。
下午他冷言拒绝,面上摆出不近人情的模样,可独处安静下来之后,依然被她扰得他心神纷乱难平。
他微微偏头靠着车厢壁,闭了闭眼,似想到什么,喉间莫名发紧。
回了谢府的簌雪居。
沐浴更衣后,丫鬟递给他腰带时,触及他冷贵的面容后,忍不住红了脸。
这几日老夫人身子不大爽利,昨夜咳了半宿,他便叫人连夜递了帖子进宫,请了御医过府。
一路行至寿安堂,廊下的灯笼已经点燃,绢纱透着薄光。
御医已经候在一旁,见了裴知珩便起身拱手行礼,而后给老太太把脉。
御医把脉、面诊需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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