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信爷,您得给我透个底 (第3/3页)
有些慌张。
“刚才……刚才有个戴眼镜的半大后生,说是算盘徐的崽子。他在路口候着呢,死活不过来,非说有样东西是算盘徐让他亲手交给您的。”
顾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
眼底那抹尚未散尽的戾气微微一跳。
这老狐狸,动作倒是快。
前脚刚收拾完现场,后脚就让人堵门?
“有点意思。”
顾白扯过挂在肩头的布巾,随意擦了把脸,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既然是徐老板的公子,那就见见吧。”
路口。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着旋儿。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的青年正缩在墙角,双手插在袖筒里,冻得直哆嗦。
看起来斯斯文文,透着股书卷气,跟这鱼龙混杂的贫民窟格格不入。
见顾白走来,青年突然站直了身子。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目光在顾白那双还泛着红的手上一触即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顾……顾先生。”
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畏惧。
顾白没应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青年头皮发麻,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去,动作僵硬得像是个木偶。
“家……家父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他说……请您务必到宅子一叙,有……有要紧事商量。”
顾白两指夹过信封,并未急着拆开,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年轻人。
忽然笑了。
“你爹胆子是真大。”
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信封一角,语气轻飘飘的。
“刚把那帮人收拾了,他还敢请我去赴宴?就不怕我这一去,把他那宅子也给拆了?”
青年脸色煞白,却还是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把背好的词往外蹦。
“家父说……这事儿事关重大,非……非同小可。您看了信……就明白了。”
顾白挑眉。
指尖发力,撕开封口。
信纸很薄,上面没有长篇大论。
只有一个字。
墨迹未干,笔锋潦草,透着一股匆忙与惊惶。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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