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四章 伯父打铁受伤,深山遇危者  穿成医女:战王的掌心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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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章 伯父打铁受伤,深山遇危者 (第3/3页)

    【内心独白:脉搏细弱无力,失血过多,多处开放性创伤,还有坠落后的内伤,再加上长时间浸泡在溪水中,风寒入侵,已经到了濒死边缘。若是放任不管,不出半个时辰,他绝对会没命。】

    作为外科医生,她一眼就看出男子伤势极重,远超张铁柱的伤势,若是不立刻施救,必死无疑。可眼下,她手里只有给伯父采的草药,还要赶回去救人,若是在这里耽误太久,张铁柱也会有危险。

    两难之际,看着男子微弱起伏的胸口,田苏终究狠不下心。

    “对不起,我不能见死不救。”她轻声喃喃自语,立刻放下竹篓,顾不得男子身上的血迹和污垢,先伸手按压住他胸口流血最严重的伤口,试图止血,又拿出水壶,倒出少许清水,轻轻擦拭他伤口表面的泥土和污垢,尽量减少感染。

    她扯下自己裙摆上干净的布条,紧紧缠在男子伤口处,简单止血,做完这一切,她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脸颊,轻声喊道:“喂,你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男子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天色越来越暗,山林里的雾气更重了,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田苏心里又急又怕,一边担心家里的伯父,一边担心身边的男子,若是把他丢在这里,必死无疑,可带着他,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搬不动这个成年男子。

    情急之下,田苏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粗壮的树枝和地上的藤蔓,立刻有了主意。她拿起砍柴刀,砍了两根粗细均匀的树枝,又割下长长的藤蔓,将树枝平行固定,铺上宽大的树叶,快速做了一个简易的拖行担架,虽然简陋,却足够承载男子的重量。

    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将男子一点点挪到担架上,用藤蔓将他固定好,避免滑落。做完这一切,田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湿透,手臂酸痛无力,可她不敢停歇,拽着藤蔓,拖着担架,一步步艰难地往山下走。

    男子身形高大,即便昏迷着,重量也不轻,田苏每走一步,都要使出浑身力气,脚步踉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手臂被藤蔓勒出深深的红痕,又疼又酸,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可她始终没有放弃。

    “坚持住,你一定要撑住,我带你下山……”田苏一边拖着担架,一边轻声跟男子说话,像是在鼓励他,又像是在鼓励自己,“我伯父还在家里等着我,你也不能有事,我们都要活下去。”

    与此同时,田苏家里,早已乱作一团。

    李秀莲守在张铁柱身边,看着丈夫脸色越来越苍白,伤口还在流血,意识也渐渐模糊,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田苏进山已经快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她越等越慌,生怕田苏在山里出了意外。

    “苏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可别出事啊……”李秀莲抹着眼泪,不停地往门口张望,声音哽咽,“老头子,你一定要撑住,苏丫头很快就回来了。”

    田甜坐在一旁,小手紧紧攥着李秀莲的衣角,吓得不敢哭,只是小声喊着:“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伯父好痛,甜甜想姐姐。”

    邻居们也都没有散去,陪着李秀莲一起等,有人提议:“要不俺们组织几个汉子,进山去找苏丫头吧,这天都快黑了,一个姑娘家在山里太危险了。”

    李秀莲连连点头,刚想开口答应,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田苏虚弱的呼喊声:“伯父,伯母,我回来了!”

    众人立刻看向门口,只见田苏浑身狼狈,头发凌乱,衣衫被划破,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双手拽着藤蔓,拖着一个简易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男子,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脚步虚浮,却还是咬着牙,一步步走进院子。

    “苏丫头!”李秀莲连忙跑上前,看着田苏的模样,又看着担架上陌生的男子,又惊又急,“你可算回来了,你这是……这男子是谁?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田苏松开藤蔓,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开口,声音沙哑:“伯母,我在山里发现他的,他重伤快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先别管他,快,把草药拿出来,先给伯父治伤!”

    张铁柱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田苏顾不上休息,立刻起身,顾不得浑身酸痛,拿出采来的草药,快速清洗干净,放在石碗里捣碎,先处理张铁柱大腿的伤口,止血、清创、敷药、包扎,动作熟练又专业,看得李秀莲和邻里们目瞪口呆。

    处理完张铁柱的伤口,田苏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担架上的男子,心里清楚,收留一个来历不明、浑身是伤的男子,在这管控严苛的小镇,风险极大,可她不后悔。

    【内心独白: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我既然救了他,就不能丢下他。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安置他,才能不被官府发现,不连累家人呢?】

    夜色渐浓,青溪镇的灯火渐渐亮起,田苏看着昏迷的男子,又看着屋内重伤的伯父,心里明白,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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