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国的涟漪 (第2/3页)
闪发光。
他们下榻的客栈就在湖边,推开窗就能看见湛蓝的湖水。老板娘是个摩梭女子,名叫格姆,她穿着鲜艳的百褶裙,头上的银饰在走动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小朋友,欢迎来到母亲的湖。”格姆递给晓宇一个用彩线编织的小鱼,“这是送给你的护身符。”
下午,他们登上了猪槽船游湖。这种独木舟般的船只由整根树干挖空制成,在湖面上行驶得格外平稳。划船的摩梭小伙扎西一边摇桨,一边唱起摩梭情歌。他的歌声粗犷而深情,在湖面上飘荡。
“看,水性杨花!”扎西指着湖面上一片洁白的小花。这些花朵漂浮在清澈的水面上,底下连着长长的茎秆。
晓宇伸手捞起一朵,花瓣薄如蝉翼,在掌心微微颤动。“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因为它们随着水流漂泊,就像爱情一样难以捉摸。”扎西笑着说,“但在我们摩梭人看来,它们象征着纯洁和自由。”
船行至里务比岛,他们登上小岛。岛上的寺庙里传来诵经声,几只猕猴在树梢间跳跃。晓宇注意到寺庙的屋檐下挂着一串串风铃,每当湖风吹过,便奏出空灵的音乐。
“这些风铃是为迷路的灵魂指引方向。”扎西双手合十,“在我们摩梭人的信仰里,万物都有灵魂。”
傍晚时分,扎西在船上讲起了泸沽湖的传说。当说到哑巴放猪娃抱着母亲坐在猪食槽里逃过洪水时,晓宇紧紧握住了父亲的手。
“所以泸沽湖在摩梭语里叫‘拉塔恒’,意思是母亲的湖。”扎西总结道,“这湖水就像母亲的爱,永远包容着她的子女。”
晓宇若有所悟:“所以这里叫女儿国?”
“聪明!”扎西赞许地点头,“在我们摩梭社会,女性是家庭的中心,血缘按母系计算,财产由母亲传给女儿。”
晚餐是在格姆家的祖母屋吃的。这座全木结构的房屋中央有一个火塘,代表着家族不息的香火。格姆的祖母——一位九十岁的老阿妈坐在火塘边的“女柱”旁,慈祥地看着来访的客人。
“在我们摩梭家庭里,祖母是最受尊敬的。”格姆一边给大家盛酥里玛酒,一边解释,“这个火塘已经燃烧了一百多年,见证了我们家五代人的成长。”
晓宇好奇地观察着屋内的布置:女柱和男柱对称而立,象征着阴阳和谐;火塘上方的神龛里供奉着祖先牌位;墙角堆放着过冬的粮食。
“为什么叫‘走婚’呢?”香港的阿玲问道。
格姆笑了:“不是‘走’,是‘走访’。相爱的男女不住在一起,男子夜晚到女方家走访,清晨离开。生的孩子由女方的大家庭抚养。”
林天舟借机对晓宇说:“你看,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生活方式,我们要学会尊重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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