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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系统助力,嗓音复原 (第1/3页)
秦怀远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得像块石头。屋里安静得很,只有墙角那台老旧挂钟在“咔哒咔哒”地走。刚才小周把他推回来的时候还嚷嚷着“您可别再琢磨啥奇奇怪怪的事了”,结果人一走,门一关,这病房立马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地盘。
他没睡,也没睁眼,就在等。
等系统给个动静。
上一回促成张建国和老太太之间那点微妙的情绪波动,他心里有数——那不是瞎猜的,是实打实地撬动了两颗封了四十年的心。这种事,搁谁身上都算大事,更别说对一个专管牵线搭桥的系统来说,简直是KPI爆表。
所以他躺这儿装死,其实是等着领奖。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连挂钟都敲了三下,屋里还是悄无声息。秦怀远眼皮微微一跳,心说:该不会这系统也跟某些公司一样,月底才发工资?
正想着,喉咙突然痒了一下。
他下意识咳了一声。
这一咳不要紧,声音出来那一瞬,他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那种沙哑如破锣、说话像磨刀石刮锅底的老年杂音了。这声咳嗽清亮干脆,带着点金属质感,活脱脱一个中年人早上起床第一嗓子。
秦怀远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咳。”
这次声音更低些,但依旧清晰,不干不涩,不像他这副身子该有的嗓音。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还有点慢,毕竟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精神头已经提起来了。他抬手摸了摸脖子,又轻轻拍了拍喉结位置,像是在检查零件是不是被人偷偷换了。
“再来一句。”他低声说。
声音出来了,稳稳当当,不高不低,像老式收音机调到了最佳频率。
“老家伙,别光躺着,该干活了。”他重复了一遍上一章结尾的台词,语气一模一样,可这次说出来,连空气都好像震了震。
他自己先乐了。
“哟,这系统还挺实在,不玩虚的。”他咧嘴一笑,“别人返老还童是头发黑了、皮肤紧了,我这儿倒好,直接送副金嗓子?行啊,比抽奖抽到保温杯强多了。”
他试着哼了个音阶:“哆——来——咪——”
音准稳得一批。
虽然多年没唱,肌肉记忆还在,气息也比之前顺溜。以前他在音乐学院上课时总说:“嗓子是乐器,不用就锈。”现在看来,这系统比他还懂保养。
他越试越顺,干脆哼起一段旋律——正是他打算用来撮合那两位老人的曲子,《花开花落》。这首歌七十年代传遍大街小巷,讲的是错过半生的人终于重逢,歌词温柔,调子绵长,特别适合夕阳下牵手散步的那种场面。
他轻声哼着,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个转音都自然流畅,没有卡顿,没有劈叉,甚至连共鸣位置都精准到位。
哼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因为他看见空气里飘出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一开始像个投影故障的雪花点,接着轮廓渐渐清晰——一只胖橘猫,尾巴尖带撮白毛,正半透明地浮在床尾上方,耳朵抖了抖,嘴巴一张一合。
“我靠,上次还是个小萝莉,这次咋变成了个胖橘猫,别人家的系统都在升级,咋的我的系统怎么还降级了”秦怀远心里想道。
系统并没有回答秦怀远的想法。
而是断断续续的说道“……成·就……触·发…………真·爱……萌·芽……奖·励……启·用……嗓音……恢·复……”
秦怀远盯着它,嘴角慢慢扬起来:“所以这嗓子是你给的?”
橘猫虚影点了下头,爪子抬起,朝空中划拉两下,比了个“唱歌”的手势。
“明白了。”秦怀远点头,“因为你检测到那俩老头老太太快碰面了,所以提前发点福利,让我能给他们整点氛围感?”
系统精灵又点了下头,然后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结果声音直接卡住,整个身影闪了几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等等,你说清楚点。”秦怀远往前探身,“是不是以后每促成一段,我就拿一波奖励?比如下次能不能让我站起来走两步?或者直接给我加十年青春?”
系统没回答。
它最后甩了甩尾巴,挤出三个字:“……别·浪·费……”
然后“啪”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留下。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怀远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床尾,半天没动。
“别浪费?”他重复一遍,随即笑出声,“你这是怕我拿这嗓子去养老院搞直播赚打赏吧?放心,我不搞那些俗的。”
他靠回床头,手指无意识敲着床沿,节奏正好是《花开花落》的前奏。
哒、哒、哒、哒哒。
敲完一遍,他又哼了一遍副歌部分。这次比刚才更放松,声音里多了点情绪,不再是单纯的测试,而是真有了想唱的意思。
他知道系统为啥只给嗓音。
这不是让他显摆的,是工具,是武器,是用来推动那场重逢的最后一把力。
张建国昨天那眼神他还记得——不是冷漠,是压抑太久后的裂痕。而老太太抱着花坐在阳台的样子,也不是单纯养植物,是在等一句话,一个理由,让她敢相信“我还值得被爱”。
现在他有了嗓子,就能给他们唱一首属于他们的歌。
不需要多华丽,不需要多震撼,只要能让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听一听,想一想,就够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过着歌词:
“花开花落几十年,谁还记得当初诺言……风吹过旧站台,那人还在不在?”
唱到这里,他自己都有点晃神。
这哪是写情歌,分明是写命。
他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喉结,确认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
嗓子是真的回来了。
而且状态比年轻时还好——至少现在说话不费劲,也不用担心高音撕裂。以前登台演出前还得喝蜂蜜水护嗓,现在倒好,自带系统保养套餐,终身免费升级。
他掀开被子,慢慢挪到床边,脚踩在地上。
地板有点凉,但他没缩回去。他扶着床沿,试着站直了些。腿还是软,撑不了太久,但这不影响他开口唱歌。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试了一句:“你是那朵未谢的花,开在我回不去的年华……”
声音飘出去,在墙上轻轻反弹回来。
挺好听。
他自己都忍不住点评:“这嗓音,拿去参加《我们的歌》都能当神秘嘉宾。节目组估计得猜八百轮——这位前辈是谁?退休播音员?军区文工团元老?做梦也想不到是个卧床三个月的老头。”
他越想越乐,差点笑出声。
可笑着笑着,又静了下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期待过唱歌了。
前世最后一次登台,是在一场大型交响音乐会上。他站在聚光灯下,指挥棒抬起那一刻,全场肃静。可就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舞台边缘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观众席的惊叫。他低头一看,裤脚渗出血来,针尖从内衬钻出,扎进了小腿。
那是楚云飞亲手缝进他演出服里的毒计。
从那以后,他再没碰过麦克风,再没哼过一句完整的旋律。不是不能,是不敢。音乐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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