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冰湖 (第2/3页)
木盆,里面的衣服摞成了小山。
谢知鸢深吸了口气,撸起袖子就要干,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庖厨,也没有寻到木材,“嬷嬷,庖厨在哪里?”
邋遢婆子用袖子抹了把鼻涕,嫌恶的看着她,“就你娇贵,就用冷水洗,府里哪那么多木材供你糟蹋。一条贱命就别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
还真不是谢知鸢矫情,如今已至腊月,河水结了薄冰,若是用冷水洗,手必然会生冻疮,衣服也洗不干净。
“乐意干就干,不乐意干就滚!”邋遢婆子又抹了把鼻涕,“这么高的月钱,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干,我干的!”
为了银子,谢知鸢选择了妥协。
先在府里干上一个月,把过年的钱赚了,往后的日子往后再说,没准就有别的机遇了。
挽起袖子拖着木盆来到河边,将衣服放在石头上一下一下的敲打起来,寒风像刀子一样划在她的手上,疼得她不断蜷缩。
将手放在嘴边哈气,期冀着嘴里的热气能融化手背的坚冰。
不远处的主仆二人冷眼看着这一幕。
周清瑶披着雪白的狐裘,手上捂着银制的汤婆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嬷嬷,你看她可怜的,哈哈哈!”
“这群贱民都是这样的,有多少人像夫人一样出身名门,又嫁了位前途无量的好夫君,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您就是天生的好命。”陈嬷嬷恭维着。
她说的是实话,谢知鸢和周清瑶的差距确实很大,中间隔了好几个阶层,每一个阶层都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没被那群无赖糟蹋算她命大,我不想再看到她活着了。”
前日想和苏牧卿缓和关系,特意亲自下庖厨炖了人参鸡汤,没成想竟然在苏牧卿的书房里看到谢知鸢的画像,即便没画眉眼,仅凭轮廓也能看出是谢知鸢这个贱人。
她和苏牧卿大吵一架,对方不仅不哄她,反而拿她和谢知鸢对比,还说她不如谢知鸢,甚至给京里写了书信,要与她和离。
周侍郎特意派了人来,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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