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当众辩经(下) (第2/3页)
有此留影……”投影的声音开始发飘,原本庄严的定罪词变得支离破碎,“可她终究引了魔潮!若不是她调开巽位守军,魔主怎会破封?”
“调开巽位守军的手令,是谁签的?”
林墨又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踏下去,整个白玉地面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他的道基负荷已经飙到了99%,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可他眼睛亮得吓人,像燃着两簇烧了三十年的火:“是刑堂那位太上长老的亲弟弟,当年为了给自家侄子挣战功,私自调走了镇北七子!魔潮来的时候,巽位只有母亲一个人守着!你们不敢追究刑堂的责任,不敢得罪太上家族,就把所有罪都推到一个孤身断后的女人身上!”
“够了!住口!”
投影彻底崩碎成漫天光点,新的投影从更深处浮现——是当年三位参与定案的太上长老共同构成的规则集合体,威压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直接压得林墨膝盖一弯,单膝跪在了血泊里。
“林墨,你诋毁宗门长老,动摇道统,罪上加罪!”集合体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即便你母亲有功,可她私开界域,一去不回,致使两仪镜遗失,此罪难赎!三十年来昆仑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加固封印,皆因她之过失!”
“过失?”林墨用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白玉的缝隙里,硬生生又站了起来。他满身是血,却像棵钉在地上的松,风吹不倒,雷劈不折,“你们加固的根本不是封印,是把她炼进了两仪镜里!她没死,她被你们锁在镜中,替你们守了三十年的界域!你们每年收着弟子供奉的香火,用她的命换来的安稳,给弟子讲她的‘叛宗’故事,赚得盆满钵满!”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那团巨大的规则集合体只有三尺远,嘶吼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喷出来:
“你们不是守着道统——”
“你们是篡改了三十年的历史!”
“你们把功臣钉在耻辱柱上,把谎言供在香火台前!”
“你们——”
“都该下地狱!”
最后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整个问心塔的规则开始疯狂崩塌。集合体发出刺耳的嗡鸣,构成它的三道光影开始明灭不定,像快要熄灭的烛火。林墨的道基负荷直接冲到了100%,经脉里像有无数把刀在割,眼前彻底黑了下去,可他还是死死撑着,不肯倒。
……
塔外,广场上空悬浮着的数十面留影璧,正实时转播着塔内的景象。
数万弟子屏息看着,当林墨拿出玉佩留影的时候,人群里已经出现了细碎的骚动;当他拆穿调兵手令的真相时,骚动已经变成了压抑的惊呼;直到他嘶吼出“你们篡改历史”的瞬间,整个广场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临界点——再往下看,昆仑三十年的道统就要在数万人面前彻底崩解。
高台阴影里,洛清音半隐的身影微微动了。
她伸出食指,指尖萦绕着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空间法则微光,轻轻对着虚空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数十面留影璧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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