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晏清病了 (第3/3页)
她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伸手去握—
他猛地醒了。
醒的时候,浑身是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脸,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她叫他“晏清。”
声音百转千回......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压抑的呻吟。
“该死。”他骂自己,“该死该死该死。”
他伸手捂住脸,指尖冰凉,脸烫得吓人。
“孟娇儿……”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念了三四遍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癫狂。
是在花窗后面看见她笑的时候?
碰她耳垂的时候?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完了。
他着了这个女人的魔了。
第二天一早,如意叫他起床,就看见沈晏清已经起了。
他坐在窗前,面前摆着那个白玉盏,里面是空的。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底青黑,像是又一夜没睡。
“二爷,今天凉药要煎吗?”
“不喝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可是?”
“我说不喝了。”
如意把药碗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今天……还要不要多取一碗?”
沈晏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如意以为他没听见,正要再问一遍,他开口了。
“取。”
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意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如意。”
“在。”
“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如意低下头。
“是。”
如意心想【谁敢说!】
如意走后,沈晏清把白玉盏端起来,放在掌心里转了转。
盏壁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我该死啊!”他低声说。
但他没有把盏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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