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这女人又发什么疯? (第3/3页)
无邪的小白花。
温娆与谢清辞青梅竹马,年幼相识,没有人比温娆更了解谢清辞。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六岁时,谢清辞赤脚破衣,被温政收养府内数年。
七岁时,他抢了温娆的饴糖,转头就哭得满脸是泪,说是温娆动手推他,害得温娆被父亲罚跪了一日的祠堂。
十岁时,他将温娆温习好的书卷一把火烧了,顺带连着自己的书卷也烧了个干净,然后哭着拽着夫子,说温娆与他吵嘴没吵过,便将书卷烧了报复他。
夫子当即就信了,罚温娆抄书数卷,抄的她手疼了好几日。
再后来,谢清辞就被他那杀猪匠父亲寻回,离开了侯府,偶尔才回来瞧瞧温政。
颠倒黑白的本事,谢清辞这么多年来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温娆慢悠悠撑起身子,拢了拢散落的衣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谢公子怎的站在门口不进来,莫不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谢清辞喉咙微滚。
这女人又发什么疯?
他隔着屏风,看着那抹妖娆的身影。
“二小姐说笑了,清辞不过是怕惊扰了二小姐歇息。说罢,他掀开一旁松松垮垮垂落着的帷幔,跨进门来,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那榻边叠着的鞋履,最终落在温娆含笑的脸上。
温娆衣袖挥舞,翘起小腿,杵着脸,眼神似勾心摄魄一般,悠悠的盯着谢清辞。
目光从他的眉眼一路滑到下颌,再从下颌落到他锦袍之下的肩线,毫不遮掩,毫不避讳。
再见谢清辞,温娆倒是颇有些惊讶。
她被掠夺身体之时,谢清辞还未长开,虽是能看出未来是个好苗子,可脸颊始终带着未脱的稚气。
如今褪去稚气长开后的模样,倒真是衬得上那句“芝兰玉树”。
温娆上下扫视了一番谢清辞,从他的肩线看到腰身,再从腰身看到那双修长笔直的手。
身材也不错,不似从前那般文弱,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着温娆毫不掩饰打量自己的目光,谢清辞眼中一沉。
这是什么眼神?
将他当作玩物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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