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他只是怕了,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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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酸胀感顺着腰腹往下蔓延。
她愣了愣,指尖下意识抚上小腹,算了算日子,才反应过来是生理期到了。
可身体的钝痛,远不及心口泛起的凉意。
可比起身体的酸胀坠痛,心口那股翻涌上来的凉意与钝痛更甚。
她忽然就懂了。
时泽聿肯默许孟津被带走,不是想通了谁对谁错。
他只是怕了。
怕父亲真的把孟津送走,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所以才退了一步,暂且收敛了心思。
她在他心里,从来都抵不上孟津半分分量。
连婚姻的维系,都要靠用孟津的去留来要挟。
连这场看似她占了上风的对峙,赢的也从来不是她。
祁知予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用力抵着小腹,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书房里的争执还在继续。
里面传来时泽聿冷硬的声音,带着股叛逆与桀骜:“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管,学业要管,公司要管。”
“现在还是什么都要替我做决定,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听你的便是。”
“混账!”时振鸣勃然大怒,拍桌子的声音震得门板都颤了颤,“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现在就去院子里跪着,天不亮,不准起来!”
祁知予还没反应过来,书房的门就被猛地拉开。
时泽聿黑着脸走出来,抬眼就撞见了站在门口的她。
他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戾气,语气嘲讽,“恭喜啊祁知予,闹到我爸出面,现在这个结果,如你所愿了?”
祁知予腹底的坠痛又重了几分,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冷淡然,“时爷未免太抬举我了。”
她语气平静无波,“现在的局面,是孟津做贼心虚露了马脚,是你拎不清分寸惹怒了时伯父,怎么就成了我所愿?”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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