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当妾是你的福气 (第2/3页)
来,掠过檀晚音的脸。萧玉遥离得近了,脂粉香和莲子的甜味搅在一起,浓得呛人。
“识相点。你这种身份,给你送出去当个妾都是你的福气了,想别的,哼。”
妾。
一个字,从萧玉遥嘴里出来,比弹掉指尖灰尘还轻巧。
檀晚音的睫毛颤了颤,头没抬。
“晚音知道了。”
声音很平。
萧玉遥挑了挑眉。她等着檀晚音红眼眶,或者咬牙忍着不说话——以前总是这样的,她刺一句,这个女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虽然不炸毛,但眼底的恨意压都压不住。
今天什么都没有。
檀晚音的眼是一面不映人的旧镜子,照不出情绪。
没劲。
“哟,对了,还有个好事。”萧玉遥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五六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扭过头来。
“母亲那边给你相看了几家。有个平阳侯府的旁支,丧妻的,四十多了,续弦没人肯去。母亲觉得你配那个——”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来。
“绰绰有余。”
碗里的莲子羹已经不冒热气了。
檀晚音站在原地,指甲一根一根地嵌进掌心。五十两银票贴在里衣暗袋里,被体温焐得发热。
——忍。
还没走成。燕寻那条线还没断绝。母亲的回信还藏在枕下。
走不了之前,什么都不能出差错。
她低下头:“多谢姑母提点。”
萧玉遥嗤了一声,这回是真觉得没趣了。她转过身,裙摆在砖面上扫出轻快的弧线,端着碗往清心院去了。
脚步声远了。
甬道里只剩下檀晚音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砖面,让那股子凉意顺着脊骨往下渗。
——做妾。丧妻的。四十多了。
萧玉遥的话不疼。刀钝了,割不动。
疼的是另一桩事:昨夜那个人箍着她说要娶她,今早那个人问她是不是想拿发病时的胡话做文章。
同一张嘴。隔一个天亮。
她睁开眼,直起腰,把碎发别到耳后。
走。回院子。今天还有事要做。
脚步迈出去的一瞬,甬道墙后传来极轻极细的一声响。
布料蹭砖壁。
檀晚音的脚悬了半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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