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省城的门不认人情 (第2/3页)
快一次。”
陈春桃把抹布攥得滴水,最后还是放下。她最不怕出力,偏偏这次多出力也换不来一句合格。
林满仓急了:“盐仓不能报,咱们连看都没看,怎么就不能?”
“看过才知道。”林听澜指向门外,“冰和鲜货同屋,水沿墙根走,后院还要晒咸鱼。省城不会因为我们缺一间屋,就把标准少写两项。”
王秀娥没有替女儿打圆场。她走到灶边,把一只刚洗过的盆翻过来。盆底沾着黑灰,擦掉以后仍有一道旧裂缝。
“这屋做自家鱼,够用。”她说,“做给不认识我们的人,不够。”
检查员在表上写下“现场不具备条件”,没有盖拒绝章,只把截止日期圈出来:“五日后复查候选场。到时候你们报哪间屋,我就查哪间。”
吴组长补了一句:“东平已经报了现成加工间。他们不用修门,也不用临时找水。”
林满仓的脸沉下来:“那我们还折腾啥?”
“因为东平只有一间屋。”林听澜抬眼,“商场要的是能稳定供货的人。谁先把第二处能用的地方做出来,谁就多一条路。”
通知末行印着:全县只推荐两个点。五日后名单一封,吴组长不会再为白沙湾折返。王秀娥把那行字来回摸了两遍,指腹染上一层油墨。
众人散出盐仓。陈春桃把方才量锅的钱重新塞回袜筒,赵桂香留下抄检查表,写到“排水沟”时笔尖悬住:“连沟都没有,拿啥补?”
“先找有沟的地方。”林听澜道。
他们沿村东走。废弃的鱼粉房门锁锈死,里面有鼠洞;村小学后院有水,却没有能分开的生熟间;一处空宅够大,房主开口便要两年租金,还要把林家船押在契约上。
每一处都比盐仓像加工房,也每一处都藏着另一种债。
走到高家鱼行时,高长海正叫人给咸货间钉纱窗。他听说白沙湾找屋,指了指自家后院:“我的间已经报上。你们若愿意替高家加工,省得另修一处。”
林满仓骂声顶到喉头,瞥见那几名女人仍捏着自家的货牌,转口问:“贴高家的名,工钱怎么算?”
“当然写高记。工钱照给。”
“那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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