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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开镰 (第2/3页)



    伙房挑着担子送饭——粟米粥配腌萝卜,每人一个干饼。陈牧端着碗蹲在田埂上喝粥,手在发抖。赵铁柱的手也在抖,但他两个手捧着碗喝:「第一次收秋?」

    「嗯。」

    「习惯就好。我第一年收秋的时候,回去拿筷子都拿不稳。」

    下午,第一批割完的粟米往晒场运。沈墨组织了十几个人搬运——粟秆捆成捆,用扁担挑过去。晒场在城门口,前一天扫干净压实了,铺了一层干草。

    一个老农蹲在晒场边上,拿一束穗子搓了搓,用牙齿咬了一颗:「干透了。」

    旁边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干透的谷子可以直接脱粒入仓,不用再晒。北境秋收就是跟天气赛跑,一场雨就能毁掉一半收成。

    「今天就脱粒。」沈墨说。

    几个人把粟秆举起来往木板上摔。穗子撞上去,谷粒飞溅。一个老农拿扫帚把溅出去的谷粒扫回来。陈牧试了一下,举一把粟秆甩下去,一半谷粒还挂在穗子上。老农说:「先抖一下再摔。聚在一起的穗子,里面的谷粒摔不到。」陈牧照做,谷粒全落下来了。

    脱下来的谷粒在地上铺了一层。陈牧蹲下来抓了一把——谷粒从指缝间流下去,干燥,坚实。不是空壳,是实心的粮食。他把那捧谷粒放回去,拍了拍手。

    「过秤了!」

    几个人抬了大秤过来。谷子装进麻袋,一袋一袋过。沈墨站在秤旁边,手里拿着登记簿。

    「第一袋,七十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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